桌前坐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子,侧脸俊朗,手里握着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但能看清开头的称呼:
“婉娘吾爱”。
而书桌的另一侧,摆着一张合影——军装男子和一个穿学生装的女子并肩站着,女子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
合影背面有一行小字,秦月用红圈标了出来:
“民国二十八年春,与妻周氏、长子于北平。”
闻吃吃的呼吸停了。
“彭子定...有妻子?”她声音发干,“那他为什么还给婉娘写那种信?”
“因为男人。”秦月冷笑,“战乱年代,前线后方,一个在苏州苦等的绣娘,一个在北平持家的妻子。
“很难理解么?”
她收起CCD,眼神锐利起来。
秦月在诅咒边缘活了下来,更是看到了彭小姐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回来,嬷嬷叫着她的名字。
“彭子定的后人回来了,安之成了诅咒的一部分。闻吃吃,想着别人之前,先看清楚自己能不能活吧。我们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
“是婉娘?是大小姐?还是。”
她看向窗外正厅的方向,“那个突然归来的,彭小姐?”
“啪..啪..啪。”
陈默从房门后面走了出来,笑着鼓掌。
正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彭小姐坐在主位,那把本该属于苏府当家人的紫檀木椅,郑嬷嬷垂手立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小姐带着安之走进来时,彭小姐正慢条斯理地打开藤编行李箱。
没有衣物,没有钱财。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样东西:
一沓泛黄的信札,用红绸系着。
一个褪色的绣囊,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并蒂莲。
还有一把老旧的手枪,枪柄上刻着一个“彭”字。
“苏小姐。”彭小姐抬眸,目光掠过大小姐。
“彭小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我来取回我曾祖父的遗物。”彭小姐拿起那沓信札,轻轻放在桌上,“以及,终结一场持续了太久的闹剧。”
“闹剧?”
大小姐笑了,笑声清脆却冰冷,“婉娘等了一辈子的事情,在您眼里只是一场闹剧?”
“她等错了人。”
彭小姐的声音毫无波澜,“我曾祖父彭子定,民国二十七年北上参军,二十九年战死于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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