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
秦月打断,“郑嬷嬷只罚了安之,但我们今天的任务还没完。库房的线还没取。”
她率先走向回廊,背影挺拔:“抓紧时间,白天宅院相对安全,入夜后可就不好说了。”
库房在祠堂东侧耳房,一间阴冷潮湿的石室。
凭乌木令牌开门后,霉味扑鼻而来。
架上堆着各色丝线、绸缎,大多蒙着厚灰。
唯独金线、红丝和月白暗纹缎被单独放在靠门的小几上。
像是提前备好的。
“太整齐了。”
闻吃吃已经凑过去清点:“金线三缕、红丝一束、月白缎半匹,数量没错。
“但这红丝的颜色”
她拎起那束红线。
颜色鲜红欲滴,比绣架上那些更深,更艳,像凝固的血。
“布料从鲜红变成暗红,说明这极有可能是后期织出来的。”
而越到后期,婉娘的怨恨也就越大,诅咒也越恐怖。
安之站在门边,灵异亲和力再次细微鼓荡。
她听见丝线深处有极轻的呜咽,不是一道,是许多道交叠的声音。
年轻女子的啜泣,绝望的哀求,针尖刺破指尖的闷哼。
是前七任丫鬟的声音。
她们,该不会,是被融进丝线里了吧。
“安姐姐,发什么呆?”闻吃吃忽然叫她,递来那束红丝,“你摸摸看,这丝线...好像有温度。”
安之犹豫着接过。
指尖触碰的刹那,那束红丝忽然轻微蠕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丝线像有了生命,轻轻缠绕上她的手指,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汗毛倒竖。
【弹幕:卧槽线动了!】
【弹幕:安之快甩开!】
【弹幕:等等,她好像不怕?】
安之确实没甩开。
她强忍恶心,闭上眼睛
呜咽声更清晰了,破碎的句子灌入耳中:
“不想绣莲...”
“...他说会回来...”
“小姐骗了我们”
骗?
安之猛地睁眼,看向手中红丝。
丝线已经停止蠕动,恢复成普通丝线的样子。
但她能感觉到,这些线里封存着强烈的怨念。
不是针对她们这些新丫鬟,而是针对小姐。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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