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细微的裂痕,像是微笑时撕开的。
女人下机了。
接引人站起来:“出口有车接你们。”
他没有任何告别,转身走向另一条通道,消失在机场的阴影里。
出到达厅,一个举着“苏宅文化考察”牌子的中年男人在等。
灰色中山装,金边眼镜,文质彬彬。
他举牌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异常修长。
“欢迎各位老师。”
他微笑,“我是苏宅管家,姓严。车已备好。”
黑色商务车,车窗贴着全黑膜。严管家坐副驾,司机沉默不语。
车子驶出机场,开上高速。
夜色浓重,路灯拉出流动的光晕。
起初正常。但二十分钟后,景色开始扭曲。
农田变成扭曲的树林,树干如人躯,枝桠如手臂。每棵树枝头都挂着一小块红布,在夜风中飘荡。
车速慢下来。
前方路面,横着一条红绸带,手掌宽,鲜红如血。
“压过去。”严管家说。
车轮碾过绸带时,传来丝绸撕裂的声音。血腥味从车底涌上。
第二条,第三条...间隔越来越短,颜色越来越深。
第七条是黑红色,碾过时,闻吃吃惊叫。
“外面有人!”
路边站着穿嫁衣的女子,盖红盖头,身形纤细。车子驶过时,她抬起苍白的手,指尖丹蔻鲜红,轻轻挥了挥。
后车窗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车子开始颠簸,像是压过柔软的东西。
前方,宅院浮现。
白墙高耸,朱漆大门紧闭,匾额斑驳“苏府”。
深处,七层绣楼耸立,飞檐翘角,铜铃无风自动,所有窗户糊着暗红色的纸。
车停了。
严管家下车,拉开车门。
夜风灌入,带着甜腻的脂粉香和陈旧血腥味。
“到了。”
他微笑,“请进府。”
四人下车,站在宅门前。空气死寂。
严管家叩击兽首门环。
“咚、咚、咚。”
门内传来赤脚踩在青石上的脚步声,缓慢拖沓。
大门“吱呀”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布满皱纹的手伸出来,提着白纸灯笼。惨绿的光照亮手背凸起的青筋。
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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