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令已被家父亲自带往凉州城,呈交刺史大人保管。
他接到消息后,当夜便已秘密动身,此刻恐怕早已进了凉州城界。”
“哼,调虎离山?”
那对孪生高手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透着诡异,“既然如此,便先拿下你这知府公子,不怕武滨不拿真令来换。”
“动手”虬髯大汉不耐,五指成爪,带着灼热劲风,当头便向武长宁抓去。
“住手,别动我儿子”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略显嘶哑的喝声从后院方向传来。
只见一道身影踉跄抢出,挡在了武长宁身前。
看清来人,武长宁瞳孔骤缩,失声惊呼:“爹?您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知府武滨。
只是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平日的官威体面脸色在廊下灯笼的光照中透着一股骇人的青灰。
他刚勉强站定,便猛地咳嗽起来,随即“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粘稠的黑血,血渍落地。
其他五人见状,眉头一皱。
“你够狠,竟然将用了禁术,将潜力逼近,看来油尽灯枯了”
其余几人也一阵唏嘘,好不容易熬到了先天,就这么没了,也有些感慨。
武滨只是用颤抖的手,艰难地从怀中贴身处摸出一物。
正是那引来祸端的白玉令。
他看着玉牌,眼中充满了难以割舍的痛惜与不甘。
但他此刻气息紊乱,经脉内真气已经快要枯竭,任谁都看得出,他已油尽灯枯,是强弩之末了。
“你们要的不过是白玉令,东西拿去,不要伤我儿子。”
说罢,他似用尽了最后力气,手臂一挥,将那枚无数人觊觎的白玉令,朝着院中空旷处丢了出去。
几乎在玉牌离手的瞬间,武滨强提的一口气彻底散了,身形晃了晃。
他勉力转过头,死死抓住武长宁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宁儿爹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你一定要活下去”
他咳出些血沫,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凑到武长宁耳边,“记住武举必须进一甲,这样你的未来才会光明。
不要为爹报仇,这一切都是爹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话音未落,他抓住武长宁的手已然无力滑落,整个人仰面倒下。
“爹!”武长宁的悲呼撕心裂肺。
而此刻,那五名高手的目光早已不在将死的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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