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门都进不去。”
周嫂想了想,说:“这倒也是。要不这样,我让人给我那妯娌捎个信,让她出来一趟。她在赵家虽不是主子,但出门买个针线什么的,还是能出来的。”
姜好站起来,冲周嫂行了个礼:“那就有劳您了。”
周嫂摆摆手:“客气什么,都是朋友,我帮这点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你那膏要真能让她手上好起来,也是积德的事。”
两人又说了几句,姜好告辞出来。
走出巷子,日头已经偏西了。田里的庄稼被晒得蔫蔫的,路边的草叶子也卷起来。姜好往回走,走得比来时慢些,一边走一边想事。
要是能进了赵家的门,那可就不是一盒两盒的事了。
她想起周嫂那句话:“丫鬟婆子一堆,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
二三十号人,冬天手上哪个不裂?就算一人只买一盒,那也是二三十盒。
回到家,姜妙迎上来问:“姐,今日怎么样?”
姜好说:“还行。”
姜妙等着她往下说,姜好却没再开口。
她坐在院子里,把今日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嫂,刘氏,赵家。一条线,串起来了。能不能成,就看刘氏那盒膏用得好不好。
姜妙在旁边等了半天,见她不说,忍不住问:“姐,你在想什么?”
姜好说:“想事。”
姜妙瘪瘪嘴,没敢再问。
姜好忽然想起什么,对姜妙说:“明日多做几盒膏,往后可能用得上。”
姜妙应了一声。
时间过得快,转眼到了傍晚。
太阳落下去,天边烧起一片橘红。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在村子上面飘着。鸡鸭归笼,鸟雀还巢,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姜好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发了一会儿呆。
谢必安坐在门槛上,手里雕着东西。
姜妙在灶间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姜娇蹲在地上,拿着根树枝画圈圈,画了一会儿,又跑去问谢必安在雕什么。
晚饭的时候,姜妙叽叽喳喳说着村里的闲话,谁家媳妇生了,谁家儿子赌钱输了,谁家婆媳又吵起来了。姜娇听得入神,时不时问两句。姜母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
姜好低头吃饭,没怎么说话。
第二天一早,姜好照常起来。
洗漱,做饭,吃饭。吃完饭,她把剩下的膏点了点数,还有十二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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