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突然对着天际方向发出短促而紧绷的低吼,周身金毛无风自动,苏九心口混沌仙骨泛起一阵陌生的钝痛,那痛感并非来自旧伤,而是源于血脉深处的预警,仿佛有某种比天帝残魂更诡异的存在,已经盯上了他与镇灵典当行。
苏九抬手按住心口,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指尖下意识攥紧灵汐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灵汐察觉到他的异样,抬眸望向他,眼底满是担忧,温柔的魂力顺着指尖缓缓渡入,轻轻安抚他躁动的仙骨:“阿九,是不是信物又有异动了?还是那片天际阴影,让你心神不宁?”
“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盯住,浑身都不自在。”苏九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天际,那道阴影虚无缥缈,转瞬便消失无踪,不留半点痕迹,若非仙骨预警与元宝的异常,他甚至会以为是自己集齐信物后的错觉。墨尘与真凌越对视一眼,皆是神色凝重,墨尘拱手道:“苏掌柜,天帝余党已清,可三界边际向来藏着诸多未知诡秘,我即刻留守人间,暗中巡查异动,防范未知隐患。”
真凌越也应声附和:“师兄,我返回天界整顿军纪,加固三界屏障,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传信人间。”苏九点了点头,眼下三界初定,百姓安宁,他不愿再掀起波澜,可血脉预警绝非空穴来风,只能暗中戒备,步步为营。众人分头行事,苏九带着灵汐、阿竹与元宝,缓步返回老城隍巷的镇灵典当行,褪去一身凌厉,重新做回寻常掌柜。
翌日清晨,巷子里的烟火气渐浓,摊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典当行的木门半掩,透着几分闲适。灵汐坐在窗边,绣着一方桃花帕,眉眼温柔,阿竹忙着擦拭柜台,元宝趴在门槛上晒太阳,一派岁月静好,苏九则翻看着初代掌柜遗留的手札,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关于天际阴影的蛛丝马迹,可手札后半页皆是空白,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内容。
没过多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停在典当行门口,来人是个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面色苍白,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怀里紧紧抱着一把油纸伞,伞面是陈旧的杏色,绣着褪色的荷花,伞骨微微开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气,不凶不戾,只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遗憾。女子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门,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店内,满是期盼与忐忑。
元宝抬眸看了一眼,没有低吼,只是慵懒地甩了甩尾巴,显然这阴灵并无恶意,只是执念缠身。阿竹率先察觉到阴气,快步走到门口,轻声问道:“姑娘,你可是来典当执念,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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