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直起身,对他笑了笑,那笑容自然真切,带着忙碌一天后的疲色,却并无惊惶,
“没有,今儿清净得很,许是你昨日凶神恶煞的,把那些混子都吓住了。”
她语气轻松,将擦拭干净的竹杯摞好,动作不停。
林清山憨厚地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那就好,那就好。”
他手脚麻利地将家伙什一样样搬上车。
东西很快装好,张春燕也坐上车。
林清山跳上车辕,轻轻一甩鞭子,大黄便迈着沉稳的步子,拉着车吱吱呀呀地驶离了渐渐安静的河岸,朝着仁济堂的方向行去。
不多时,牛车在仁济堂门口停下。
林茂源早已提着药箱等在檐下,手里还多了一个用粗草纸仔细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大纸包。
见儿子儿媳来了,他沉默地上了车,在儿子身旁坐下,将药箱和那纸包小心地放在脚边。
“爹,这是?”
林清山瞥了一眼那纸包,随口问道。
“哦,白日里得空,去街上买的纸,清河要用的。”
林茂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
“晚秋那纸扎铺子,用料省不得,反正也放得,就多买些回去备用着。”
“哦~”
林清山应了一声就赶着牛车归家了。
牛车驶出镇子,碾上归家的土路,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的吱呀声和远处隐约的犬吠。
“爹,清山,”
张春燕开口,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说。”
林清山和林茂源都微微侧耳。
“今日晌午后,河上过去了一艘大船,很气派,好些人都看见了。”
张春燕缓缓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陈述一件稀罕事,
“我....我也瞧见了,那船从上游下来,经过咱家茶摊那片河岸。”
两人都好奇的听着,张春燕继续道,
“船走得不算太快,我听见了晚秋喊我的声音,
那船二楼有扇窗开着,里头就是晚秋,她探出身子,朝岸上挥手,
离得远,听不真切,也看不太真切,但看那身影很像她,后来船就往下游去了,我就看不见了。”
话音落下,牛车上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茂源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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