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极远极深的事。
书房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王横靴底泥水慢慢干涸的细微皴裂声。
良久,他睁了眼。
“还有呢?”
王横犹豫了一瞬。
“此事...恐非山匪所为,那些尸首摆布的样式,伤口深浅、方位,卑职遣人验过,倒像是...”
他没说下去,但那个名字,三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徐闻闭着眼,慢慢点了两下头,像是认可,又像是在消化这个早已盘桓心底的猜测。
白清明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大人,此事恐怕别有玄机...”
徐闻沉默着,久到王横以为他不会作答了。
他忽然转过身来,烛光在他脸上划出一道分明的明暗交界。
“矿场封了不曾?”
“封了,赵大人遣人封了洞口,闲杂人等一概不得近前。”
“嗯,赵文康想瞒,便由着他瞒,咱们只当不知。”
王横应了声“是”,倒退两步,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徐闻与白清明二人。
徐闻走回桌前坐下,
“你以为是谁?”
白清明沉吟片刻。
“二皇子。”
徐闻没有接话,只看着他。
白清明又道,
“先前炸矿,不过是提个醒,敲山震虎,这一回才是动了真格的。”
徐闻往椅背上一靠,那椅子“咯吱”响了一声。
“他疯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下了判词。
白清明垂手立着,不敢接这话茬。
徐闻仰起头,目光定在头顶的房梁上。
那梁上是去年新漆的,暗红色的漆面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他看了很久,像是要在那木纹里看出什么天机来。
“他是皇子,龙子凤孙,杀几个矿工,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谁还敢治他的罪不成?”
他慢慢说着,声音低沉,像是在跟自己商量。
“可他屠的是朝廷的矿,是官家的产业,他这一刀,是砍在朝廷的脸上,是打给那些上折子参他的人看的,
这是赌气,也是立威,他这是要告诉所有人,谁再与他作对,便是这个下场!”
白清明斟酌着开口,
“此事...他必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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