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轻举妄动,那些山匪来去如风,这会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带的人少,万一撞上了,反而不妙。”
王巡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县尊说的是,卑职明白。”
他转身大步走了。
堂上安静下来。
赵文康坐在那儿,手指还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
孙先生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县尊,这山匪的事....”
赵文康摆摆手,打断他。
“不急。”
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
“等王巡检回来再说。”
孙先生点点头,没再问。
赵文康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那股涩味在舌尖化开,他皱了皱眉,把茶盏放下。
堂上安静得很,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那几棵槐树种得齐整,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上,明晃晃的。
赵文康心里头那股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皇子的船,还真是不好上。
当初那行走找到他时,他还犹豫过。
一个县城,私开矿脉,这是死罪!
他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考上举人,熬了这么多年才熬到这个七品县令,难道就是为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可那人带来的条件,太诱人了。
他赵文康,出身寒门,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在这青浦县已经熬了七年,年年考评都是中平,升迁无望,调任无门。
再这样熬下去,这辈子就是个七品县令,老死在任上,连个进乡贤祠的资格都没有。
可若是搭上那条船呢?
皇子啊...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天潢贵胄!真龙之子!何其尊贵!
只要他站对了,待大事成了,他就是从龙之臣!
别说升迁,就是进京为官,也不是不可能。
他赵文康,这辈子还能搏这一回。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句话,念得自己都信了。
可那些人,也太不省心了。
私矿就私矿,安安稳稳地挖就是了。
偏偏要闹出矿塌,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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