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一边绑一边比划,高了矮了,松了紧了,一点一点调。
林清河不在,她一个人也做得认真。
外头,灶房里传来锅碗的声响,还有林清舟和林清河偶尔的说话声。
灶房里,林清舟把那口大锅刷干净,舀了半锅水,灶膛里添上柴。
林清河把槐花倒进一个布袋里,扎紧口子,放进锅里。
“这样煮,颜色出来了,渣也不会混进去。”
林清舟点点头,看着火候。
水慢慢热起来,锅里飘出槐花的清香。
煮了一刻钟,水变成了淡黄色。
林清河把布袋捞出来,端过一盆凉水,把染好的水倒进去调温。
“不能太烫,纸会破。”
林清舟把那捆草纸打开,拿出一张,小心地浸进水里。
染色水慢慢渗进浅黄的草纸里,纸变成了槐黄色。
他捞起来,轻轻抖了抖,架在两根竹竿上。
跟一旁的林清河说,
“这纸得阴干,不能晒,晒了纸会脆。”
林清河点点头,又拿下一张。
一张一张,小心地浸,小心地晾。
灶房里,竹竿上挂满了槐黄色的草纸,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染完槐花,林清舟刷了锅,又煮栀子。
这回颜色更深,是栀子黄,黄中带点橙气。
一张一张,又晾了一排。
乌桕叶子得配铁锈水,林清河从墙角找出一块生锈的断裂锄头,扔进锅里一起煮。
这都是农家用废了又舍不得扔,也没材料再拿去新补,就这么放在家里,没想到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水慢慢变成皂色,带着一股涩涩的气味。
染出来的纸,是淡淡的玄色,虽然没有墨染的那么深,但用来当做纸扎房子的墙面肯定是够颜色的。
茜草根泡好了,林清舟把它切成小段,也放进锅里煮。
水变成茜色,越煮越红。
染出来的纸,是浅浅的桃红色。
南房里,晚秋已经把金童的骨架搭好了。
两根粗篾条做脊骨,横着绑了五道横撑,肩膀宽宽的,腰身细细的。
她举起来看了看,大小正好,站起来能到她腰那么高。
又拿起细篾条,开始绑手指和脚。
金童的手要往前伸,手里要拿令牌。
晚秋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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