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徐曼娘来了,
您只要把这话带到,不管成不成,我们都念您的好!”
“徐曼娘?”
汉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没什么印象,但看在手里铜钱的份上,他点了点头,
“成,你在这儿等着,别乱动,我进去给你问问。”
说完,他把铜钱迅速揣进怀里,对另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好,自己转身快步朝村里走去。
徐曼娘听着钱多多与村民的对话,心头好疼。
针扎似的,密密麻麻,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心疼。
原来他连名字都知道。
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不是在她暗自垂泪,愧疚难当的那些夜晚,他就已经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是不是在她与他同房时,他心里早已明镜一般,却还配合着她演戏?
他隐忍了多久?背负了多久?
又在她面前,装了多久的糊涂?
钱多多那句混不吝的“早就晓得了”,此刻回想起来,
浸满了这个男人无声的,近乎卑微的包容和.....委屈。
巨大的委屈。
他本可以戳穿她,羞辱她,甚至休了她。
以他茶馆掌柜的身份,在河湾镇那种地方,休掉一个“不贞”又无出的妻子,没有人会说他错。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接受了这份畸形的家庭关系,
甚至在她为了“借种”而外出时,还要帮她遮掩,维持着表面上的夫妻和睦。
而现在,为了活命,他更是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开,带着她,带着这个孩子,来投奔那个他心知肚明的“野男人”。
他放下了所有身为男人的尊严,放下了茶馆掌柜的体面,像个最卑微的流民一样,
赔着笑,撒着钱,去求一个可能根本看不起他,甚至憎恶他的人收留。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徐曼娘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不是恐惧,是悔恨,是心疼,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是牺牲者,是不得已的欺骗者,直到此刻才惊觉,
真正的委屈和牺牲,是这个平日里被她暗自埋怨“不够男人”,“只顾算计”的丈夫,在默默承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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