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后怕。
林小哥怕是也嗅到了危险,才连夜赶来履约,生怕被耽搁在村里吧?
他倒是敏锐,自己却还只想着生意......
周婉茹不再多问,立刻转身回房,叫醒还有些迷糊的杏儿,主仆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收拾。
至于那些新到的竹编样品和满脑子的生意计划,此刻都被她暂时抛到了脑后。
不到半个时辰,周家几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便已装载停当。
周福禄、白氏、周婉茹,带着几个最得力可靠的仆从,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周府侧门,
融入了尚未完全苏醒,却已隐隐透出不安的镇街,朝着城外自家田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府大门紧闭,只留下两个年老的门房和少许米粮,对外只说主家去庄子上巡视春耕了。
至于周福禄后院那几个姨娘,姑娘,倒是全然被他抛在了脑后,就这么留在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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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七,仁济堂闭堂后不久。
林茂源与几个寻常伙计都离开了。
孙鹤鸣将妻子云氏和常年跟着自己的阿福,阿贵叫到跟前。
“收拾东西,带上库房里所有剩下的值钱药材。”
孙鹤鸣语气低沉迅速,
“这河湾镇,不能再待了。”
云氏脸色发白,但并未多问,只默默点头,转身就去收拾。
她经历过颠沛,深知丈夫此刻的决断意味着什么。
“师父,我们去哪儿?”
阿福问。
“去小桃园。”
孙鹤鸣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庆幸。
小桃园是孙鹤鸣多年前就在离镇子五十里外,一个僻静山坳里悄悄置办下的一处小田庄,
本是为自己养老准备的后路,田地不多,但足够自给自足,且远离人烟。
“那里清净也安全,我们带着药小心些,总能熬过去。”
孙鹤鸣看了一眼空荡荡,药味尚未散尽的仁济堂,没有太多留恋。
医者仁心固然重要,但前提是自己和家人得有命在。
他自问已尽心尽力,如今是该为自己和身边人打算了。
很快,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骡车从仁济堂后巷驶出,孙鹤鸣亲自赶车,
云氏和阿福阿贵坐在车里,带着他们能带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同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河湾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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