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替代性稍强的药材,哪怕效果稍逊,先稳住病情,争取时间。”
孙鹤鸣眼睛一亮,疲惫之色稍退,
“林大夫所言极是!此乃上佳之策!本地常见的鱼腥草、蒲公英、板蓝根等,虽不如金银花、连翘效专,
但清热之力亦有,或可斟酌加入方中,减少主药用量!”
他立刻提笔,与林茂源低声商讨起来。
商讨了半晌,孙鹤鸣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林大夫,你家中可还安好?今日可有消息?”
林茂源闻言,眼前浮现出李大山在柜台前张望的样子,点点头,
“下午村里确有人来抓药,是我邻家子侄,带了话来,说家里暂且安稳,犬子在祠堂为乡亲看诊,也还顺利,
有劳孙大夫挂心。”
孙鹤鸣听了,捻须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家和万事兴,林大夫在外悬壶,也能少些牵挂。”
他看了看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又道,
“今夜天色已晚,路上也不太平,林大夫若不嫌弃,就在堂里后院歇下吧,总好过星夜奔波。”
林茂源也确实疲惫不堪,此刻让他再摸黑赶十几里山路回村,不仅体力难支,也怕路上出事。
他略一思忖,便拱手道,
“如此,便叨扰孙大夫了。”
“那里的话,林大夫肯留下,是给老朽面子。”
孙鹤鸣笑呵呵地站起身,引着林茂源往后院走去。
仁济堂后院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墙角种着几株驱蚊的艾草薄荷,此刻也散发着清苦的气息。
孙鹤鸣径直走向西侧一间独立的厢房,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却一应俱全,
一张干净的木板床,铺着素色被褥,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还有个脸盆架,上面搭着干净的布巾。
甚至窗台上还摆了一小盆绿意盎然的菖蒲,给这间简朴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气。
林茂源一看,这绝非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倒像是早就备下的。
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狐疑,看向孙鹤鸣。
孙鹤鸣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林茂源熟悉的,带着几分算计又坦然的拿捏表情,捋着胡须笑道,
“不瞒林大夫,这间屋子,老朽确实是早就备下了,
想着医馆事务日渐繁忙,总需个帮手,若能有位志同道合的大夫一同坐堂,彼此照应,夜间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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