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坐在椅子上,手里却还拿着一个未完成的竹匾,指尖灵活地穿梭着。
“清河,别编了,歇息吧。”
晚秋轻声劝道,
林清河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温和,
“就剩最后几下了,做完这个就睡,晚秋,”
林清河抬起头,看向灯光下晚秋清秀却难掩疲惫的侧脸,
“爹能带回这么多银钱来,家里宽裕了,你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没日没夜地赶工了,该歇就歇,别累着自己。”
晚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笑了笑,灯光在她眼眸中跳跃,
“我心里有数,会调节的。”
林清河看着她沉静的神情,知道晚秋看着年纪小,心里却极有主见,便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
不多时,他手里的竹匾也编完了,收口扎实。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才递给晚秋,晚秋下床将竹编放在了储物间的置物架上。
这才回来,吹熄了灯,两人合衣躺下。
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在地上投下清清冷冷的光斑。
南房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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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里林清舟独自一人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毫无睡意。
爹去仁济堂坐堂,是件大好事。
不仅意味着家里多了一份稳定丰厚的收入,更意味着爹的医术和价值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
这对全家来说,都是一剂强心针。
但他的思绪,更多还是绕在那春意挎包的生意上。
十个挎包,周小姐前后送来了三两银子。
按七三分成的契约算,周小姐那边至少要卖到四两多银子,才算不亏本。
这样摊下来,一个挎包至少要卖到四百多文,甚至更高。
四百多文一个竹编包.....这价格,算得上是奢侈了。
一个不错的绣花荷包,在镇上也不过百来文。
可周小姐不仅这么做了,还显得信心十足,甚至派人加钱催货。
他又想起白日里周安的话,
“县里李通判家的小姐”、“镇上方举人家的千金”、“孙乡绅的外甥女”.....
林清舟心中豁然开朗。
是了。
周小姐做这生意,恐怕从一开始,就不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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