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你知道的,就跟平时伺候清河差不多,仔细些,别碰冷水,用温热水擦洗,
盆子每日都要清理干净,灰要勤换。”
林清山接过陶盆,
“我知道了,娘。”
林清河因为腿脚不便,如厕也是用的这种垫了草木灰的陶盆,在屋里解决,由晚秋帮忙清理。
林清山对这个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妻子做同样的事。
他端着陶盆,又提了一桶兑好的温热水,重新走进正房。
张春燕正靠在摞高的被褥上,看着枕边熟睡的孩子出神,见他进来,目光落在那陶盆上,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爹娘让拿进来的,你....你别动,我来。”
林清山放下东西,声音有些发干。
他拧了热布巾,先仔细擦净自己的手,然后才走到炕边。
接下来的事,他做得有些生疏,但异常轻柔小心。
掀开被子一角,褪去脏污的垫布,用干净的布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为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慢,生怕弄疼了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全然的珍视和心疼。
昏黄的油灯光下,他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看着她因为生产而浮肿未消的身体,看着她身下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这个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憨厚汉子,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炕沿上,也砸在张春燕的心上。
“你....你哭什么....”
张春燕声音微弱,想抬手替他擦泪,却没什么力气。
“我....我就是心疼你。”
林清山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声音哽咽,
“春燕,你受大罪了....都怪我,是我让你怀了孩子,还一下子两个,让你遭这么大的难.....
爹娘也是没办法,你别怪他们,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
他语无伦次,把所有的责任和愧疚都往自己身上揽。
白天里强装的镇定和忙碌,在此刻安静的独处中彻底瓦解,只剩下后怕和汹涌的心疼。
张春燕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丈夫,心中那点因为被瞒着催产而产生的细微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酸软。
她费力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粗糙的脸颊。
“傻子.....”
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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