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笑一声,好脾气地哄着流苏继续回厨房忙活了。
柳云衣见胡玉衡带着流苏跑了,也拉上白仙回到牌位内继续修炼。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帝曦还站在风口,被吹落一身桃花雪。
我捡起肩上的花瓣,想起那晚风雨交加,江墨川与风柔在我家说的那些话,背上一阵发毛。
“为何,突然心生不安?”他问我。
我考虑了一下,把口袋里的粉色鳞片拿出来,放进他手里:“这东西,还是你帮我保管吧。”
他不解地深深看我一眼,我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它放在我手里不安全,你帮我拿着,免得又被别人抢了。”
鳞片触及他掌心,绽出浅浅一道五色光华。
他吓唬我:“你便不怕,本王会将你的鳞片吸收,收为己用?”
我无奈叹气:
“你才看不上我的鳞呢!你是真龙,我算什么……
何况你是什么样的龙我能不了解吗,我要是连你都信不过,那多悲哀啊。”
他沉默片刻,把鳞片握于掌中:“本王的确看不上你的鳞,放在本王这也好,免得出去一趟又被人算计诓骗走了。”
我们真的只是心感相通吗?为什么总觉得他晓得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松开握在我腕上的五指,指尖擦过我的腕口准备收回,却被我又一把抓住。
他指尖一颤,心跳漏了一拍。
我攥紧他的手指,指腹慢慢滑至他的掌心,主动牵住他。
低头失落倾诉:“帝曦,我真的欠风柔的吗?”
他没说话,但皱了眉。
“我爸淹死在黄河,我妈失踪后,我被村长江叔送去了大伯家。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我这个黄河龙女能为他们带来财富,养了我就能发财。
大伯家只有两个睡觉的房间,一间大伯大娘自己住,一间是风柔的。
我去大伯家的第一天,大伯就把风柔赶去牛屋睡了。
那会子他们家已经不养牛了,但牛屋里还是臭烘烘的。
风柔就这么在牛屋里,睡了一年。
牛屋漏风,她原本就身体弱,那年冬天她吹了一个冬季的冷风,从那以后就落了个常年咳嗽的老毛病。
是我占了她的房间,抢走她父母的关心,害她被疏忽冷落。”
帝曦问我:“把她赶去牛屋是你的要求吗?”
我摇头:“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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