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之法,或相关传承典故?”
试探来了。林晚晴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露声色,略作沉吟,以半是茫然、半是回忆的语气斟酌道:“确是家传之物,据说是先祖偶然所得,具体年代来历,族中记载早已湮灭,只知是祖辈相传的‘镇宅之宝’。至于运用……说来惭愧,此前只当是件颇有年头的古玉把玩,除了觉得材质温润、时常把玩心神安宁些,并无特异。直到近日,江城多事,心神不宁时握在手中,才觉有些不同,似乎能……稍稍定惊安神。昨夜那雷劫与金光,更是完全出乎意料,似是它自行激发护主,晚晴修为浅薄,实在不明所以。” 她刻意淡化了“灵明”血脉的感应,也隐去了凌天传授的“小范围驱散”之术,将一切推给印玺的“自行其是”和自身的“懵懂无知”。
明月道姑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林晚晴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枚在她掌心安然卧伏、此刻光华内敛的印玺,微微颔首,不置可否。“自行护主,灵性,乃重器通灵之兆。林小友能得此印认可,亦是福缘。只可惜,福兮祸之所伏,引来多方觊觎。”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告诫的意味,“稍后抵达那处,必是群魔乱舞,杀机四伏。尸傀门邪阵歹毒,黑巫教咒术阴损,其他暗中窥伺者亦不知凡几。林小友切记,无论发生何事,务必紧随贫道身侧,莫要轻易踏出‘两仪微尘阵’的庇护范围。刀剑无眼,邪法诡谲,性命攸关,绝非儿戏。”
“晚晴明白,一切有劳道长了。” 林晚晴郑重应下。她听得出明月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也清楚在清虚观眼中,自己与这方古印,此刻的价值更接近于“亟待保护与研究的重要样本”或“可用于谈判的珍贵筹码”,而非单纯的“需要拯救的无辜者”。但形势比人强,她必须利用好这层看似“保护”实则“禁锢”的关系,在尸婆、鸠长老、清虚观乃至其他未知势力的夹缝中,寻觅那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车队已驶出城区,沿着通往西北郊区的绕城快速路疾驰。雨势更小,化为牛毛般的雨丝,天色却依然晦暗如暮,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远山轮廓之上。道路两侧的景观从密集的楼宇逐渐变为零散的厂房、仓库和待开发的荒地,最后只剩下在晨雾中起伏的、荒草丛生的丘陵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如同巨兽骸骨般沉默矗立的废弃高炉与烟囱剪影。车窗外的世界,迅速褪去文明的色彩,显露出原始而荒凉的底色,与车内压抑紧绷的气氛融为一体。
吴谦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信息流不断刷新,他压低声音,向林晚晴和明月做着简要同步:“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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