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实在跑不动了,血都快流干了。追我的人就在外面,我躲在一堆破麻袋后面,觉得今天必死无疑。”
“然后,你爷爷来了。他带着人,就站在仓库门口,没让那些人进来。他说,‘这片地方,我姓梁的说了算。这人今天在我这儿,你们动不了。’”
赵老彪说到这里,停住了,仿佛在回味那个生死一线的瞬间。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虚握了一下,又松开。
“对方不依不饶,动了手。混乱中,有人一刀砍向我后心,是你爷爷伸手替我挡了。那一刀,砍在他左手小臂上,深可见骨。”他看向梁亿辰,目光复杂,“后来他手上缝了十七针,留下一条这么长的疤。”他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长度。
梁亿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父亲从未提过细节,爷爷更是不曾。
“他没要我一分钱,也没让我替他做什么。只说了句,‘赶紧走,别再回来惹事。’”赵老彪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梁亿辰,一字一句道,“我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我欠他一条命,也欠他一份情。这债,我记了二十年。”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隐约的车马声。
赵老彪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赵虎的事,到此为止。他咎由自取,我不会管,也管不了。从今往后,你们四个——”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从蔡景琛、李阳光、刘尧特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回到梁亿辰身上。
“在我赵老彪这儿,是安全的。在这片地界上,只要我赵老彪还说得上话,就没人能动你们分毫。这是我欠你爷爷的,今天,还给你们。”
李阳光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脸上是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交织的复杂表情。
蔡景琛沉默着,消化着这番话里的信息和分量。
刘尧特目光沉静,似乎在分析这番话背后的逻辑和可信度。
梁亿辰迎着赵老彪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彪哥,我爷爷手上那条疤,我从没听他说起过缘由。他这辈子,帮过很多人,也吃过很多亏,但他从来不说。他以前跟我爸说过一句话,”梁亿辰顿了顿,清晰复述,“‘路是自己选的,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别怨天,也别尤人。’”
赵老彪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梁亿辰年轻却沉静的脸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模糊却挺拔的身影。过了好几秒,他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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