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但赵虎此刻力气大得惊人,双目赤红,手臂肌肉贲张,五指不断收紧、再收紧!
张勇的脸迅速由红转紫,眼球可怕地外凸,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双腿徒劳地蹬踹,踢翻了旁边的煤炉,半锅面汤泼洒出来,滋滋作响。他的双手从挣扎,慢慢变得无力,最终只是痉挛般地抽搐着,仍死死抠着赵虎的手腕,留下深深的指痕和血印。
时间在死寂的搏斗中粘稠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张勇最后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身子,仿佛想吸入最后一口气,然后,所有的力气骤然消失。他抓着赵虎手腕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落下去。那双曾经带着温和笑意、后来充满悲哀绝望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倒映着赵虎那张因暴戾和恐惧而扭曲的、狰狞的脸。
赵虎依然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又过了好几秒,直到确认手掌下的身体彻底软下去,不再有任何声息和颤动,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砰!”
张勇的尸体像一袋破麻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响声。
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煤炉里未熄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以及赵虎自己粗重、颤抖、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站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低头看着地上张勇青紫肿胀的脸,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刚才那沸腾的杀意和暴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恐惧和后知后觉的茫然。
他杀人了。
他把张勇……掐死了。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行!不能慌!
多年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练就的、近乎本能的“善后”意识强行压下了恐慌。他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机械。快速扫视屋内,看到墙角堆着的杂物里有一段粗麻绳。
他走过去,捡起麻绳,手指冰冷僵硬,但动作却异常熟练。他将张勇尚未完全僵硬的尸体拖到屋里唯一那把破椅子旁,费力地将尸体摆成坐姿,然后用麻绳在张勇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另一端甩过房梁。他拉紧绳子,让张勇的头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下,脖颈处的皮肤被粗糙的麻绳深深勒陷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一具“悬梁自尽”的尸体。他又上前,将张勇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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