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照片吗?不需要太近,但要能明确辨识是他。”
“可以。”梁亿辰点头,“阿七的人一直在外围盯着,拍些照片不难。”
“好。”蔡景琛又看向李阳光,“阳光,你继续完善地图和赵虎的作息规律,越细越好。另外,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合理’地接近他,或者让他‘无意中’接触某些容易留下指纹的东西。”
李阳光用力点头:“交给我!”
蔡景琛最后看向刘尧特:“尧特,继续和你舅舅保持沟通,任何关于取证合法边界、证据转化可能性的信息,都至关重要。另外,能不能问问,赵虎跟着赵老彪之前,有没有什么案底?任何记录都可能有用。”
刘尧特点头:“我试试。”
分工明确,四人再次核对了一些细节。李阳光忽然收起笔记本,看着蔡景琛,圆眼睛里难得地露出一丝不确定:“阿琛,咱们这次……真能行吗?赵虎不是马三,他更狠,后面还有赵老彪。”
蔡景琛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缓缓扫过李阳光担忧的脸,刘尧特沉静的眼,最后落在梁亿辰那双仿佛能吸纳一切情绪、此刻正静静看着自己的深眸上。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破开迷雾般的清澈和坚定。
“能。”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为什么?”李阳光追问。
“因为这次,”蔡景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再是蒙着眼睛乱撞。我们有计划,有分工,有彼此。”
不是孤勇,是谋定后动。不是一个人背负所有,是并肩承担。
下午,刘尧特接到舅舅的回电。
他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
“舅舅。”
“小特,”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严肃,“你上次问的赵虎的旧事,我托人查了。”
刘尧特屏住呼吸。
“五年前,城东老棉纺厂拆迁纠纷,赵虎当时跟着一个叫‘黑皮’的小头目,把厂里一个带头闹事的工人打成了重伤。受害者叫周建国,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差点没救过来。案子当时闹得不大,但性质恶劣。后来……”舅舅顿了顿,“赵老彪出面,赔了一笔钱,又动用关系把事情压了下去。赵虎当时刚投靠赵老彪不久,这事算是他的‘投名状’,也让他更受赵老彪看重。”
刘尧特的心跳加快:“那个周建国,现在在哪儿?”
“还在本地。当年那笔赔偿金估计早就用完了,他落下残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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