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这个转折词,强调其重要性,“他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微量不属于他自己的皮屑组织。”
“皮屑?!”蔡景琛失声低呼,猛地从天台边缘站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嗯。”刘尧特确认,“如果是单纯的上吊自杀,死者在濒死时可能会有抓挠脖颈绳索的本能动作,但很难留下足以检测出的、属于他人的新鲜皮屑。当时的办案人员倾向认为是搬运尸体或初步检查时意外沾染,加上没有其他他杀证据,就没有深入追查这个疑点。”
“这个……这个能作为翻案的证据吗?”蔡景琛急切地问,声音带着颤抖。
“单凭这个,几乎不可能。”刘尧特冷静地分析,“时间过去了一段时间,检材可能已失效或污染。而且这只是单一疑点,不足以推翻自杀结论。但是,”他第三次用了这个词,“如果能有其他证据形成链条,指向他杀,并且能与赵虎关联上,那么这个一直被忽略的‘皮屑’,就会成为撬动整个案子的关键支点。”
指甲里有皮屑。
那就是挣扎过。
那就是被人扼住喉咙,或者在与他人近距离搏斗、纠缠时留下的!
张勇不是自己平静地赴死,他曾经反抗过!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蔡景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犹豫,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必须做点什么的决绝。
“……谢谢你,尧特。”他哑声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干涩的一句。
刘尧特在电话那头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忙音传来,蔡景琛依旧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站在猎猎的夜风中。远处城市的灯火模糊成一片冰冷的光晕。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攥紧了另一只空着的手。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比不上心头那股灼烧般的愤怒与寒意。
第二天上午,十点。乒乓球台边。
蔡景琛到的时候,李阳光已经蹲在那里,膝盖上摊着个小笔记本,眉头紧锁,咬着笔头,正在刷刷写着什么,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专注和严肃。
“阳光,干嘛呢?这么用功?”蔡景琛调整好情绪,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走了过去。
李阳光闻声抬头,见是他,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小本子递过来:“阿琛你来得正好!快看!我制定的——‘扳倒疤脸虎’作战计划第一步修订版!”
蔡景琛怔了怔,接过那个巴掌大、封面画着歪歪扭扭卡通火箭的笔记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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