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好‘静养’。”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是。”太监躬身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事……大殿下那边,近日似乎对河西旧案颇为关注,几次召见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员。林墨那老匹夫,也借着给陛下讲经的机会,隐晦地提了几句星象异常、宫闱不宁的话,被陛下斥退了。”
“雍烈?林墨?”德妃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一个优柔寡断的伪君子,一个迂腐不堪的老学究,掀不起什么风浪。等‘门’彻底稳固,一切尘埃落定,他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挥了挥手,太监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龙涎香的烟雾无声缭绕。德妃抚摸着手中温润滑腻的骨珠,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期待的光芒,低声喃喃:“快了……就快了……我儿的天命,我苏家的万世基业……还有,那扇门后的力量……”
皇城西侧,大皇子府,书房。
大皇子雍烈放下手中的密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年近三旬,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常年忧思的纹路,气质温文,却也有些优柔之气。此刻,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河西通敌案,张贲只手遮天,证据灭得干干净净,几个替罪羊砍了脑袋,案子就这么结了?荒唐!”他低声怒道,却又带着几分无力,“还有宫中,父皇近来性情越发难以捉摸,对丹药方术痴迷日深,长春宫进献的‘安神香’几乎不离身……林师所言星象异常、阴秽聚拢,绝非空穴来风。可恨我身为长子,却近不得父皇身边,劝谏无门!”
“殿下稍安。”身旁一名清瘦的幕僚低声道,“眼下证据不足,切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长春宫与苏家、河西、乃至玄天宗,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暗中收集铁证。另外……七殿下那边,真的没有消息吗?”
提到“七殿下”,雍烈眼神更加复杂。对于这个自幼体弱、默默无闻、最后“病逝”的七弟,他感情并不深,但总觉得其“病逝”透着蹊跷。尤其是近几个月,宫中、京城接连发生的怪事,以及林墨隐晦的暗示,让他不由得将雍宸的“死”,与更大的阴谋联系起来。
“老七……”雍烈叹息一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他真能躲过那一劫,或许……是破局的关键也未可知。陈铁那边,还在西山庄子和临江府之间奔走?”
“是,陈铁行事谨慎,在城外建了几个不起眼的据点,似乎在囤积材料,训练人手。但并未与任何可疑之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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