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隐晦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了的感觉。
这不是天然的、被“引魂香”之类邪物浸染的土壤。这土壤本身,似乎就带有某种不祥的、人工“炼制”过的属性。
是“药渣”?还是……别的什么?
雍宸重新包好土壤,连同丝帕一起放回木匣,合上盖子。他抬头看向秦公公:“送东西的人,还说了什么?”
秦公公低声道:“那人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殿下说,东西已入宫,近在咫尺。’第二句:‘殿下咳疾又重了,太医说是郁结于心,需静养,近日不便见客。’”
东西已入宫,近在咫尺。
雍谨在警告他,“巫神教”相关的危险“东西”,可能已经以某种形式,进入了皇宫,而且就在他们附近。结合之前德妃宫的异常、冷宫墙下的发现,这个警告绝非空穴来风。
咳疾又重,郁结于心,不便见客。
这是在说明他自身的处境——病情加重,被限制或监视,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传递消息或提供帮助。也暗示,他可能因为调查此事,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或报复。
雍宸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木匣光滑的表面摩挲。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由深青转为鱼肚白,微光透入殿内,驱散了些许黑暗,却让殿中的气氛更加凝滞。
雍谨这封信,没有透露具体细节,但每个字、每样东西,都透着沉甸甸的分量和迫在眉睫的危机感。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所知的最大风险,以最隐晦也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给雍宸。
他在示警,也在……托付?
或者说,是一种绝望下的求助?因为他自己,似乎已无力继续追查,甚至自身难保。
“殿下,”秦公公忧心忡忡地开口,“三殿下这信……宫里怕是要出大事啊。那‘东西’……会不会是……”
“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好事。”雍宸打断他,语气冰冷,“雍谨在信里没说,但送出这两样东西,本身就已经说明,他查到了极其危险的内情,而且自身可能已暴露。他是在提醒我小心,也是在告诉我,他那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秦公公脸色发白:“那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接应一下三殿下?或者,将此事密报陛下?”
“接应?怎么接应?”雍宸摇头,“他现在被‘静养’,看管的必然更严。我们贸然动作,只会把他也彻底暴露,死得更快。密报陛下?”他冷笑一声,“你觉得,陛下会信吗?凭一块无字的丝帕,一包来历不明的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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