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公子是不是好人,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娘,您别多想,先把身子养好。”陈铁给母亲掖好被角,“明天一早,我就去请大夫,抓最好的药。”
柳氏看着他,许久,轻轻点头:“娘信你。”
第二天天没亮,陈铁就出了门。
他没去请那些坐堂的大夫,那些人诊金贵,开药更贵。他直接去了城南的“济世堂”,那里有位姓孙的老大夫,年轻时当过军医,医术好,心也善,穷苦人家去看病,诊金随意,药也便宜。
孙大夫被请来时,看见柳氏的病情,眉头就皱紧了。
“拖得太久了,”他把完脉,摇头,“肺痨入骨,加上常年忧思,心血耗竭,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陈铁脸色瞬间惨白:“大夫,求您救救我娘!多少钱我都给!”
孙大夫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救是救不了,但用上好的人参、灵芝吊着,辅以针灸药石,再活个一年半载,或许可以。只是这花费……”
“多少钱?”陈铁问。
“光是人参,就要用百年以上的野山参,一根就要五十两银子,每月至少用半根。灵芝、鹿茸、阿胶,样样都贵。加上我的诊金、针灸、药费,一个月……少说也得八十两。”
一个月八十两。
陈铁以前在铁匠铺,一个月工钱是二两银子。八十两,他不吃不喝要干三年多。
但他没有犹豫,直接从锦囊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大夫,先治。钱,我有。”
孙大夫看着那锭金子,又看看陈铁破烂的衣裳和满手的茧子,眼神复杂。他最终没多问,只道:“我开方子,你派人去抓药。人参我这正好有一支,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多谢大夫!”陈铁跪下磕头。
孙大夫扶起他:“医者本分,不必如此。只是你娘这病,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再住这种潮湿的地方。”
陈铁点头:“我会想办法。”
送走孙大夫,陈铁立刻去抓了药。回来时,他还买了米、面、肉,甚至奢侈地买了一只老母鸡,准备给母亲炖汤补身子。
柳氏喝了药,又吃了点东西,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看着儿子忙进忙出,眼泪又止不住。
“娘,您哭什么?”陈铁用袖子给母亲擦泪。
“娘高兴,”柳氏哽咽,“我儿有出息了……”
陈铁鼻子发酸,强笑道:“这才刚开始呢,等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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