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了。”蓉珠小声问道,“小姐,你怎么在这睡着了?不躺床上就寝。”
“想事,就睡着了。”赵海兰多日来在贼山总被何三叔训练反应能力,这会有人靠近她也能察觉到了,她心事重重,既想贼山,又想到秦刻礼傍晚时与她说的话。
他好端端地说他公务繁忙,疏离了她,又给她夹菜,又宽慰她,就连婆母使眼色欲想刁难,都被他挡了回去。
小蝶妹妹还说他待自己薄情,这哪里薄情?
待从饭桌上回房,她对他说道可否离家几日,去办件重要的事。
秦刻礼当即说道:“当然不行。”
她颇不解说道:“你可以一月不归去办事,我为何不行?”
秦刻礼淡声说道:“因为你我不同。你是女子,女子本就该在家中看书作画,哪有什么事能比做个贤惠的妻子更大?好兰儿,你便如往常一样,料理好家中的事,我主外,你主内,不是很好么?外面有多少人羡慕你我二人,你不是不知吧?”
当时她便听得愣神,女子为何不行,连贼山上女子都可以做寨主,上擂台,率众抗争朝廷,怎的在她夫君这不可?
那到底是朝廷都觉得女子不可,还是单单她的夫君如此?
“所以你只要我做一个贤惠的、足不出户的妻子是么?”
“是。”
赵海兰忽然对他很失望,对比官府口中愚昧未开化的山贼,他的夫君才更像是未开化的人。
秦刻礼吃过晚饭就说要去衙门,她便在房中细想这事,想着想着就困得在桌前睡着了。
在府里待了半日,她好似一只虫子被困在了这四方天地中。没有翅膀,也没有脚,爬不出去。
她想念在贼山随意奔走的日子,想念站在擂台上可以主动争取权力的感觉。
若是再让她上一次擂台,她一定、一定会好好迎战,而不是等着投降。
李嬷嬷见她神色黯淡,连眼窝都似乎深了,心疼道:“小姐,你倒不如前几日那样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虽然粗鲁可是当真快乐呀,谁也欺负不了你,就连老太太都不敢动你了。”
赵海兰从这两句话你听出了无数的讯息,这小蝶妹妹到底用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她问道:“我前几日是如何过的?”
蓉珠说道:“看吧,我就说小姐她今日怪怪的,果然是变回原来模样了。唉!还是失忆后的小姐好。”
赵海兰愈发感兴趣了,问道:“我前几日到底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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