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拔,先弓腰……足打七,手打三……”
姑娘手中的酒壶随着手势变化而在空中挥舞,盖子稳稳扣在酒壶上,不曾落下。足以见她动作之稳,而且还是稳中带着快。
韩北亭看着肆意舞“剑”的姑娘,真似湖面神女,灵动如蝶。
宋蝶转着转着转到他面前,猛地揪住他的领子怒道:“我认得你,你把我装麻袋里,还踩了我两脚,把爹爹送我的银簪子都踩烂了……呜呜呜……我就那么几件首饰……我也是姑娘家啊……我也爱美啊……我也想要好多好多首饰,像兰姐姐那样,打开那个箱子——哇,首饰;打开这个箱子——哇,首饰。可是他们……呜呜呜每年生辰都送我大斧头、大砍刀、狼牙棍……呜呜呜……”
韩北亭也不知她在说什么胡话,只是越听就越觉得好笑,可笑又好像不太厚道,忍了会仍觉得好笑,他扶住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痛哭的姑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道:“宋姑娘,你醉酒了。”
“胡说!”宋蝶呜咽着,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道,“除了六叔,没有男的喊我小蝶姑娘,我也想要英俊潇洒的书生喊我小蝶姑娘。”
韩北亭好奇问道:“那他们叫你什么?”
宋蝶字字道:“宋、壮、士!”
“……”韩北亭再控制不住笑了起来,宋蝶一听他笑哭的更厉害了。
“赔我银簪子!赔我!”宋蝶想起他将她装麻袋的过往来,压了两年的不痛快涌上脑门。她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拎起裙摆提起脚,朝他的鞋踩去。
没踩中,偏了。
她又提脚,再踩,还是没踩中。
宋蝶怔了会,顿时感到莫大的挫折,再次趴回地板上抱他的腿大哭:“你又欺负我。”
韩北亭愧疚得都想把脚伸过去让她踩了,他拍拍她的脑袋说道:“你睡一会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宋蝶哭的累了,她想回山寨,想家,想爹爹了。
不想待在京城,想去劫富济贫。
她哭乏了,酒劲渐盛,渐渐昏睡过去,可她仍是抱着韩北亭的腿不放,死死抓住,在梦里化作了一根救命稻草,能将她送回家去。
韩北亭见她沉睡,取下外衣为她披上。
几缕湿发落在她满是眼泪的面颊上,他伸手为她撩开,触及她滚烫红润的脸,手指轻收,不愿再打扰她。
都说秦刻礼如他的名字一样太过恪守礼节,十分无趣。
可秦家里却有这样可爱的姑娘。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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