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呵呵一笑:“大师言重了,在下姓袁名崇焕,这位是在下的生平挚友谢尚政。”谢尚政哼了一声,继续自顾自饮酒。那算命先生摇头道:“天命所归,那也是无可奈何。”说话间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似是有二十多人骑马而行,一行人纵马呵斥从店前奔腾而过,店前直扬起一阵灰尘,那书生不禁眉头一皱。只听那一行人最后一人大叫道:“在这里了!”忽而一行人勒马转头,一起回头奔来,到得店前齐刷刷的翻身下马走进店来,那小店本不甚大,一下涌进这许多人顿时拥挤许多,为首一人甚是年轻,脸上稚气未退,手执马鞭走到本见三人那桌前躬身低首对秋镜临道:“小帮主,这几日帮内兄弟们寻你不着,一直在打探你的下落。听闻你被一个臭和尚带着一路北上,我们这才追至此地。”
秋镜临此时早已放下碗筷,碗中仍有大半碗面,也不答话,只是抬起头呆呆的“哦”了一声。那算命先生此前未见到他面目,此刻一见为之一惊,对着秋镜临呃呃道:“少一分,乃市井之流徒。多一分,乃乱世之枭雄。”那手执马鞭之人脸上顿时颇有不悦之色,正要发作,忽听得秋镜临不知怎的刷一下站起,把面前那大半碗面甩了个粉碎,对叶无同怒目而视道:“父母之仇,我自有法子去报,也不必跟你去那什么九青山冲虚观!”说罢一个转身分开人群奔出了店门,翻身上马双腿一夹直向南而去。本见一愣,自知不便阻拦。那手执马鞭之人急忙追了出去,一行人重又翻身上马,一路直追秋镜临而去。叶无同万没料到秋镜临默然许久竟是因为对自己闷了一肚怒火,料想秋镜临昨夜听到自己父亲与空法禅师的对话中对秋复春夫妇之死和越溪被掳之事充满自责,因此对父亲和自己颇怀恨意,想到此处一怔之下,竟无语凝噎。
此时袁崇焕见他怔怔的呆在桌上,当下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人各有志,倒也不必强求了。”那算命先生也知自己方才略有失言之处,也是站起来一鞠,刚要说几句温和之话。忽听店外又是一阵马蹄声自南而北传来,一行人奔到店前忽而勒马。叶无同站起身来,向外叫道:“镜临回来啦!”当即奔到门外,却见几个人一袭白衣手执兵刃,为首一人左手一挥道:“这店虽小,门前两匹马倒是不错。兄弟们且在这里打尖,待酒足饭饱之后再行赶路。”叶无同瞥见那人左手腕间纹有状如莲花之物,当下心中骇然:“莫非是白莲教的人。”他自小听得父亲讲起白莲教肆虐百姓之事,大明朝廷灌注精力于关外辽东之事,倒也无暇分兵料理这些事端,各地官府对白莲教之事也是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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