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面的变故。但指挥所周围,气氛却更加紧绷。凤翔骑兵们握紧了武器,许影仅存的十几名护卫也挣扎着聚拢到他身边,人人带伤,眼神绝望。
“让开。”许清澜对护卫们说。
没有人动。
一名年轻军官——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左臂被简单包扎着,渗出血迹——挡在许影身前,双手握着一把缺口的长剑,颤抖,但没有退缩。
“保护侯爷!”他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许清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然后,她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突刺,而是一种近乎优雅的滑步。她的身影在暮色中模糊了一瞬,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取年轻军官的咽喉。快,太快了,快到那年轻军官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连格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但另一道剑光更快。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暮色中炸开,火星四溅。
许影的剑架住了许清澜的剑。他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左手拄着那根木桩作为支撑,右手握着一把不知从哪个阵亡士兵身边捡来的制式长剑。剑身厚重,不适合他,但他握得很稳。
两人的剑锋相抵,距离不过三尺。
许清澜看着父亲。许影也看着她。周围的厮杀声、号角声、马蹄声,在这一刻仿佛都远去了。天地间只剩下这对父女,两把相交的剑,和即将彻底降临的夜色。
“你的对手是我。”许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许清澜笑了。那是真正开心的笑,眼睛弯起来,像小时候得到心爱玩具时的模样。
“好。”她说。
然后她抽剑,后退,剑尖划出一个半圆,重新摆开架势。
许影也调整了姿势。他将重心完全放在右腿上,左腿虚点地面,仅作微弱的支撑。右手握剑平举,剑尖微微下垂,这是防守反击的起手式。很基础的剑术姿势,但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历经千锤百炼的沉稳。
没有多余的言语。
许清澜率先进攻。
她的剑法凌厉、迅捷、充满杀伐之气。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咽喉、心口、腹部。没有花哨的虚招,没有试探性的佯攻,只有最直接、最高效的杀戮技巧。这是她在宫廷斗争中、在军旅生涯中、在无数次暗杀与反暗杀中磨炼出来的剑术,摒弃了一切华而不实,只为夺命。
许影的应对截然不同。
他几乎不移动。左腿的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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