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是补丁摞补丁,沾满了污泥。但奇怪的是,他的双手却异常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污垢,甚至指缝间都透着一种刻意清洁后的洁净,这与他脏乱的环境、褴褛的衣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影屏住呼吸,躲在一根废弃的钢筋后面,目光紧紧锁定着水泥管里的男人。他以为自己会看到资料里描述的可怖场景——或许是失去生命的猫的躯体,或许是沾有痕迹的手术工具,又或是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研究器具。
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病人。
那个流浪汉正颤抖着双手,用捡来的一块破旧纱布,笨拙却坚定地给自己手臂上一道深口止血。伤口在他的小臂上,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渍顺着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纱布,也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为高烧而干裂起皮,甚至渗有血丝。他的身体不住地发抖,牙关打颤,发出微弱的**声,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破棉袄。在他的脚边,整齐地放着几本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医学书籍,书页已经泛黄发皱,边角卷曲,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隐约能看到《人体解剖学》《急救医学》的字样,书页上还画着密密麻麻的批注,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重点。
“影,目标确认,偏执危险分子,极度危险。”耳机里,陈怀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没有一丝波澜,“他正在给自己做伤口清理。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这就是一个漠视生命、刻意制造伤害的反社会偏执者。他之前伤害流浪猫的画面,就是为了测试神经反射,为他的人体研究做准备。那些失踪的流浪汉,都是他的研究样本。处理他,是为民除害。”
影看着那个流浪汉痛苦的**,看着他因为没有止痛的东西,每一次用纱布按压伤口,都疼得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却依然咬着牙,坚持用一根磨尖的铁丝,小心翼翼地挑出伤口里的碎石和污垢。他的动作虽然颤抖,却异常精准,看得出来,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这不像是一个漠视生命的偏执者,这像是一个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医生,一个即便身处泥沼,也没有放弃专业本能的人。
“陈老,”影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音发出,怕惊扰到水泥管里的男人,也怕自己的质疑被陈老听出破绽,“他看起来……像是在自救。”
“影,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陈怀仁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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