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重。你以前的行事方式,在这里行不通。我们送的是最后一程,要让他们走得体面,走得安稳。”
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陈怀仁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严肃的轮廓,那一刻,他不像一个严厉的长辈,更像一个守护安宁的使者。
接下来的几天,陈怀仁开始正式教影一些专业的殡葬知识。从如何通过遗体特征判断死亡时间的基础技巧,到各种遗体损伤的修复手法,再到不同宗教习俗下的入殓流程,事无巨细,一一讲解。影学得很快,记忆力和领悟力本就是他的强项,任何手法只要演示一遍,他就能牢牢记住,并且熟练运用。可在学习的过程中,他总有一种深深的触动。他发现陈怀仁懂的不仅仅是“入殓”,更像是一部法医学和刑侦学的活字典。无论是伤口成因、死亡方式,还是细微的痕迹判断,陈怀仁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远超一个普通入殓师该有的学识。
“陈老,”影终于忍不住问,手里正擦拭着一把解剖刀,目光落在陈怀仁的身上,“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陈怀仁正在整理工具,闻言手停了一下,却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地回道:“一个看惯了生离死别的老头子罢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影满意,但他没再追问。他知道,陈怀仁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有答案。可那份疑惑,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了心底。
这段平淡的日子过得很快。影从一个习惯用强硬方式解决问题的人,逐渐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手法熟练的入殓师学徒。他动作变得轻柔,眼神变得沉稳,连身上那股冷硬的戾气,都淡了许多。他和苏棠之间的互动也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偶尔一起吃饭,偶尔在院子里碰见,相视一笑,却不再有过多的言语。有些情绪不必言说,安静陪伴,已是最好的状态。
影以为这种平静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这座小小的殡仪馆,会是他永远的避风港。
直到那个雨夜,警笛声划破了殡仪馆的宁静。
倾盆大雨哗啦啦地下着,砸在屋顶和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深夜的安宁。一辆警车停在了殡仪馆门口,车灯穿透雨幕,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是来送“逝者”的——一具在城西废弃工厂发现的无名男尸,死状特殊,现场法医初步鉴定无果,无法确定准确死因,所以上面批示,送到陈怀仁这里来做进一步的检查和解剖。
苏棠因为害怕这种场景,找了个借口匆匆回了自己家。院子里只剩下影和陈怀仁,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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