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层小楼,外墙的石灰早就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
楼顶的瓦片塌了好几处,窗户只剩下空洞的框架,但整体结构居然还算完整。
“就这儿。”赵正压低声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先带两个年轻汉子摸进去转了一圈。
确认里面没有鬼子埋伏,也没有其他藏匿的难民,才招手让大部队进来。
“妇女带孩子进里屋,找有顶的隔间。伤员铺上棉被躺墙角,动作轻点。”
“其他人守住门窗,把所有光亮都熄了,一点光都不能漏。”
队伍无声地动起来。
里屋的隔间还留着破旧的木板门,妇女们把孩子带进去,关上门。
重伤员被小心安置在背风的墙角,将同志们送来的棉被铺在地上,虽然薄,但总比直接躺冰冷的地面强。
几个汉子从院子里捡来断裂的门板,堵住一楼几扇破损严重的窗户,又用杂草做了简单的遮掩。
所有手电都关了。
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从破损屋顶漏下来的零星月光,切割黑暗。
而这一路,像老周那样的同志,他们先后遇到了十波。
每一波都是白光泛起,几个身影悄然出现,带来当时最急需的东西。
最开始是食物和水,接着是药品和纱布,后来是厚实的衣物、棉被、甚至还有几个灌满热水的橡胶暖水袋。
每一波同志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交接完物资、交代完信息就匆匆离开,像暗夜里划过的流星。
但正是这十波“流星”,彻底改变了他们这支队伍的处境。
此刻,里屋的隔间里,孩子们裹着暖和的衣裤,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脸上还带着脏污,但嘴角却都是微微翘起。
甚至有个小男孩在梦里咂了咂嘴,仿佛还在回味包子的肉香。
墙角的重伤员呼吸平稳了许多,伤口被妥善包扎,消炎药起了作用,高烧在慢慢退去。
老太太抱着热水袋,蜷在棉被里,终于不再发抖。
自从城破到今天,已经五天了,大家终于又体会到了活着的感觉。
赵正和金望守在正门两侧,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风声。
“老金。”赵开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你想过没有,这些同志......到底是哪来的?”
金望没立刻回答。
月光从门板的缝隙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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