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那一刻,曲鹤锦脑中都有些空白,第一回这么茫然无措。
若是曲鹤钧就在眼前,哪怕知道无可挽回,他也要扑上去生撕他一块肉下来!
然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顺应旨意,将印信、公务都交接出去。
他虽官小,却是实权在握,要处理、交接的事情还是不少。
等了四天多的时间,才终于被押解出去——
这几天时间,倒也给不少心中惦记他的人机会,给了他力所能及的帮助。
可就算手中还有些许银钱,却不能解他眼下的困局,因为这些人要的不仅仅是他手中的这些银钱,还要他的夫人。
要他用夫人去换短暂的安稳,他宁可去死。
“可是,珊瑚有些发热。”孟臻臻也是坚韧性子。
在侯府里,曲鹤锦人憎鬼嫌,她这个不是侯府嫡母属意的儿媳,又能落得什么好?
没这份通透又坚韧不拔的心性,哪里有熬到曲鹤锦为官外发的一日?
“夫君,便是为了珊瑚,我……”她清楚夫君的性子,也相信夫君的为人,即便她真的委身于人,夫君也不会弃她、厌她。
只是这事若真做了,她心底的那一道坎可怎么过?
老太太那边离着几个人的距离,她夫妻俩说话声又越来越低,不过仅凭那几句话,她也能猜到曲鹤锦和孟臻臻手里是有银子的。
不然如何给那小丫头片子看病?
既然有银子,那给老母亲“升舱”也是该尽的孝义吧?
老太太的“孝道”这一招,也只在曲岚竹这个浑人手上折戟沉沙,其余时间均是无往不利。
不过在她实施之前,曲芸曦带着曲芸苓走了过去。
“小婶婶,我看妹妹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曲芸曦的脚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慢慢走动已经不影响什么。
曲鹤锦夫妻在侯府时,连孩子都不敢生,所以曲芸曦也没见过这小姑娘。
但能让孟臻臻这么护着,必然也是真心怜惜的。
流放虽是受到曲鹤钧牵累,但孟臻臻知道这并不能怪在俩女孩头上,对她们倒不迁怒。
只是曲鹤锦都伤着、女儿病着,她属实笑不出来,也没精神寒暄,只点了点头。
“是伤寒了,还是坐船晕着?或者是、受惊过度吗?”
刚一岁出头的孩子,骤然经历抄家,如何能不吓着?知道事由的曲芸曦,提起这个原因,都有些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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