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段几十号人的工段长,亲自出手,竟然被陈卫东收拾得这么惨,连乌纱帽都差点丢了。
他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附和了一句:“这……这陈卫东小子,怎么突然这么邪门?前几天不还病得快死了吗?”
刘海中骂够了,喘了几口粗气,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他想了想,接着抬眼死死盯着许大茂,瞪大眼睛,用手指着许大茂。
“我告诉你许大茂,这事从头到尾,全是你挑起来的!”
“要不是你在我耳边嚼舌根,满嘴挑唆陈卫东的坏话,老子能去惹这个麻烦?”
“现在老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必须给我办到,半点折扣都不能打!”
他二大爷可不是傻子,这许大茂可是害得他吃了大亏,再不想办法捞回来,自己真的是亏得连裤衩都没了。
许大茂看着气势汹汹的二大爷,心里都有些发毛。
只见刘海中说着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劳动布工装,被他壮实的身板撑得满满当当。
他本就因二十多年抡锻锤的重活,练得肩宽背厚,骨架子比寻常人大出一圈。
再加上常年不亏嘴养出来的圆肚子往前腆着,整个人往那一站,看上去和头小熊似的。
放在后世,都可以去演熊大熊二了。
要知道,这可是1962年的冬天,三年困难时期的余寒还没彻底散去,北京城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
城里人的口粮全凭粮本上的定量掐着算,粗粮窝窝头都得省着顿吃,寻常人家能顿顿吃上饱饭就已是烧高香,更别说顿顿不落的细粮,以及时不时沾嘴的荤腥了。
走在大街上,十个人里有九个都是面黄肌瘦,胳膊腿细得跟麻杆似的。
刘海中可不一样,他是七级工,重体力锻工的口粮定量,每月能拿到五十六斤,比普通三级工高出快一倍。
再加上海中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心骨,老伴和两个儿子都指着他的工资、票证过活。
他干的又是天天抡十几斤大锤的重体力活,家里但凡攒下点细粮、弄来点鸡蛋荤腥,从来都是全紧着他一个人吃,就怕他亏了身子,耽误了厂里的活,砸了全家的饭碗。
就这么着,在人人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头里,刘海中愣是养出了一身壮实的膘,往那一站,比旁人足足壮实出一大圈。
许大茂心里比谁都清楚,就自己这副弱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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