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陈卫东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屋门。
对面二大爷一家早已出门,后院空荡荡的。
二大妈天不亮就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大儿子刘光齐分配去了水电厂,常年在外不回家,小儿子也早早背着书包去了学堂。
唯有二大爷,每天都拽着二儿子刘光天,天刚蒙蒙亮就往轧钢厂赶。
可这父子俩早去,从不是为了干活的。
二大爷是厂里七级锻工,一手锻打铁艺在车间里数一数二,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却是没能当上官。
在车间里熬了二十多年,眼看着好些手艺不如他、资历比他浅的人,一个个步步高升,二大爷心里又急又气,整日憋得难受。
他天天抢着早到厂里,无非是想在领导面前露个脸,让领导瞧见自己积极肯干的态度。
唯有在车间里,叉着腰指挥刘光天忙前忙后时,二大爷才觉得最威风。
那是他感觉,自己离当领导最近的时刻。
正想着呢,陈卫东忽然看到娄晓娥从许大茂门口提着盆要去洗衣裳。
于是他赶紧退回几步,躲在墙角后面,偷偷看着娄晓娥。
只见娄晓娥不耐烦地把盆往地上一放,支起搓板,动作看起来十分生疏。
她蹲在那儿,把衣裳浸进水里,冰凉的自来水浇在手上,她皱了皱眉,小嘴里不停嘟囔着。
昨儿他晚上出去喝酒,说是跟厂里领导应酬,一宿没回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娄晓娥早上起来,灶是冷的,缸里没水,许大茂换下来的衣裳堆在椅子上,脏袜子扔在地上。
她只能忍着心里的不满做起家务活。
她在以前都是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嫁到许家之后,还要伺候这个天天不着家的丈夫,自然一肚子怨气。
她也算是看清了许大茂是真的不在意她。
一般来说,作为一个男人,新婚之夜没有任何记忆,肯定会遗憾然后想着再来一次圆房什么的。
她一开始也担心许大茂醒后会碰自己身子。
可是许大茂一听娄晓娥说已经圆房过了便不在意了,这让娄晓娥觉得许大茂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生育工具。
播种了就不管了,完全不在乎自己断片时发生了什么。
女人爱听承诺,说到底,不过是想从男人嘴里讨个定心丸,无非是想从承诺中得到安全感和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许大茂的表现,让她没有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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