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溪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南乔会这么直接。
她那番话，已经是把“委婉”两个字用到了极致。
结果这位倒好，直接一句：还剩谁？
这让她心里那点微妙的不舒服又冒出来一点。
但转念一想，算了。毕竟是总部空降，官大一级压死人。他问什么就答什么吧，配合好就完事了。
夏梦溪深吸了口气，目光在纸条上仔细看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名字上。
“这个唐菲菲……目前应该可以签。”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沈南乔，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无奈，
“据我所知，她的唱功可以，但辨识度重复性太多。就是……没什么特点，放眼望去，这种类型的选手一抓一大把。所以还没有公司愿意在她身上砸大笔资金。”
她把纸条往沈南乔那边推了推。
“如果你真想试试，倒是可以签。”
沈南乔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
夏梦溪偏着头等了一会儿，等着他继续说什么。
比如问问价格，问问合同，问问接下来怎么操作。
结果，啥也没等到。
只看到沈南乔把那张纸条收回去，重新叠好，放进口袋。
然后就靠回椅子上，目光重新落在投影仪上，不说话了。
夏梦溪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就完了？
想签一个人，就一个“好”字？不问具体怎么签？不问预算？不问签约条件？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
一看就是刚出校园的愣头青，仗着点关系，做事莫名其妙的。
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只是觉得“应该签”，或者就是单纯想刷一下存在感。
夏梦溪收回目光，看向投影仪前站着的小叶。
“行了，你继续吧。”
小叶点点头，清了清嗓子，PPT继续往下翻。
…
连续三场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沈南乔跟着人群往外走，经过夏梦溪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夏总晚上有时间吗？”
夏梦溪正收拾笔记本，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事？”
沈南乔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想请大家吃顿饭。刚来，认识认识。”
吃饭？
这第二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