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荷的面子,又给了周培源绝对的威严。
往深了说,就是在提醒所有人:沈南乔的赌局,无论输赢,都还得看沈培源点不点头。
赢了,那是老爷子给的机会;输了,那是自己没本事。
至于二嫂的邀请?那得排在老爷子后面。
林嘉荷看了周韵仪一眼。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看不出来谁啊。
沈南乔并未注意两人的短暂交锋,喝了口粥,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
“爸,这是我昨晚赚来的24万。”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沈培源放下报纸,缓缓抬头,有些不敢置信:“24万?”
“是。”
“怎么赚的?”
沈南乔弯了弯嘴角,没多想,脱口而出:
“和杨新锐打了个赌赢的……”
话音刚落。
整个餐厅突然静得出奇。
那种静,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那种空气突然凝固、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静。
沈淑玶的脸色瞬间变了,忙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踩沈南乔的脚面,眼睛一直往门外甩。
那意思是:赶紧跑!现在就跑!
沈南乔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砰!
沈培源一掌拍在桌上。
碗筷震得叮当响,那碗刚盛好的粥溅了出来,洒在桌布上。
“跪下!”
沈南乔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
原主的记忆里,有两道铁律,是沈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禁忌。
这第一条,就是沈培源最恨赌。
因为沈南乔的亲伯父,沈培源的大哥,就是死在赌博上。
当年沈家还没发迹,两兄弟一起打拼。
大哥染上赌瘾,欠下巨债,被人追上门来。
沈培源替他还了一次又一次,可他戒不掉。
最后,大哥从赌场楼顶跳了下去,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年幼的孩子。
那孩子后来被沈培源养大,改了姓,换了名,从来不提自己的身世。
而沈培源从那以后,立下铁规:沈家子弟,谁敢沾赌,逐出家门。
还有,沈南乔的母亲,死在世界杯举办期间。
所以这么多年,沈家从来没人敢在沈培源面前提世界杯这三个字。
沈南乔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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