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喝杏仁糊。
但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的心,也在那时候不小心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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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一起去了现场。
老厂房有三层,每一层都需要详细测量。林许拿着本子,顾一凡拿着激光测距仪,一层一层地走,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地记。
“这里可以打通,做成中庭。”顾一凡指着两堵墙之间的位置,“采光会好很多。”
林许看了看,点点头:“对,我之前也这么想,但不确定结构能不能动。”
“我看过原始图纸,这两堵不是承重墙。”他说,“可以动。”
林许在本子上记下来。
继续往前走。
三楼最里面有个小房间,门窗都坏了,风呼呼地往里灌。林许走进去,冷得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回头,看见顾一凡只穿着一件薄毛衣,站在门口。
“我不冷。”她说,想把外套还给他。
“穿着。”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林许看着他的眼睛,没再推辞。
她穿着他的外套,继续测量。
那件外套上有他的味道,干净的,清冽的,像冬天的风。
她忽然有些恍惚。
这是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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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时候,两人坐在厂房外面的台阶上。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许捧着热咖啡,看着远处的天空,忽然开口。
“顾总。”
“嗯?”
“你为什么要来?”
顾一凡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你说呢。”
林许没说话。
她知道。
她只是不敢相信。
“林许。”他转头看着她,“我知道你有顾虑。你可以不说,可以不告诉我任何事。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来,是因为你,因为我想来。”
林许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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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工作结束得早。
顾一凡说:“晚上想吃什么?”
林许想了想:“随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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