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近睡眠怎么样?除了担心少爷,还会想些什么吗?”
“有没有觉得,拜谒苏米大师时,心情能平静一些?”
“听说您之前和一位清洁工阿姨聊过天?是心里太闷,想找人说说话吗?”
“您对社长的事业了解多吗?比如他那位很有才华、可惜去了国外的表弟?”
问题如同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拂过静妍最敏感的神经。她们在试探,在诱导,在编织一张看似关怀、实则禁锢的网。尤其是“清洁工”和“表弟”这两个词的出现,让静妍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们知道了。清洁工肯定被控制了,而且可能说了什么。
静妍必须调动全部的精神,来应对这场无声的审讯。她将自己代入那个“因儿子重病而精神恍惚、对丈夫既依赖又畏惧、对‘梵行’半信半疑、因愧疚而提及‘表弟’、因压力而对清洁工吐露混乱思绪”的可怜女人角色。她的回答含糊、感性、充满自我谴责和不安全感,偶尔流露出对姜泰谦的“依赖”和对“苏米”的“信仰”,完美地契合着一个濒临崩溃的信徒形象。
“我……我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了,就是心里乱,看到那位阿姨,就……就胡乱说了些话……可能吓到她了……我真是不应该……” 她适时地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护理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和地安抚,并递上了一杯温水,和两片白色的“辅助安神、稳定情绪”的药片。
“夫人,把这个吃了,会感觉好很多,能睡个好觉。”
静妍看着那两片药,心脏狂跳。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安神药。这是控制的开始,是通往“涅槃”深渊的第一步。
但她不能拒绝。拒绝意味着对抗,意味着立刻暴露。
她颤抖着手,接过水杯和药片,在“护理员”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仰头,将药片放入口中,用水送下。喉结滚动,咽下的仿佛不是药,而是烧红的炭块。
“很好,夫人。请躺下,我们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您,直到您安然入睡。”
药效似乎来得很快。一种沉重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迅速淹没了她的意识。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的念头是:宝宝,妈妈吃了药……妈妈好困……你要好好的……等妈妈……
然后,世界陷入一片虚无的寂静。
两位“护理员”确认静妍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才低声向主治医生汇报:“初步评估,情绪极不稳定,有崩溃和臆想倾向,对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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