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会成为巩固你地位的砖石,或者……淘汰不合格棋子的熔炉。”
就在这时,莫汉无声地走进阳光房,垂手侍立在不远处,没有打扰父女的谈话,但显然有事情要汇报。
拉詹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示意他稍等。然后,他转向苏米,指着棋盘上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角落,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比如,现在,也许在某个遥远的、我们看不见的棋盘上,正有一个自以为勇敢的‘兵’,冲过了河界,闯入了对手的腹地,制造了一些小小的混乱。它可能吸引了对方‘车’、‘马’的注意,甚至让对方‘王’身边的守卫出现了一丝松懈。”
苏米眨了眨眼:“那……那个‘兵’会成功吗?它会将死对方的‘王’吗?”
拉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悯的深邃:
“傻孩子,一个过了河的‘兵’,终究只是个‘兵’。它最大的价值,也许就是在耗尽自己之前,为真正执棋的人,照亮对手棋盘上的某些布局,或者……测试一下对方‘王’的应对,看看他是否还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至于将死‘王’?” 他轻轻摇头,目光掠过莫汉,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那需要更宏大的布局,更精准的时机,以及……一点点,‘王’自己犯下的错误。而通常,高明的执棋者,不会给对手那样的机会。他们更倾向于,让那些不守规矩的‘兵’,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棋盘边缘的阴影里,或者……成为自己棋局上,一枚意外的、但有用的‘弃子’。”
说完,他拍了拍苏米的手:“你自己再想想,我的明珠。父亲有点小事要处理。”
苏米乖巧地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小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理解父亲话中深意。
拉詹这才起身,示意莫汉跟他走到阳光房另一端,靠近潺潺溪流的地方。这里水声可以掩盖低语。
“上师,” 莫汉压低声音,快速汇报,“韩国方面,手术正在进行中,目前数据显示‘平稳’。姜泰谦社长坐镇指挥,同时加紧搜捕。另外,我们‘引导’的渠道有初步反馈,北美和欧洲各有一个‘潜在听众’,对泄露的‘碎片’表现出了超出常规的‘兴趣’,已经开始非正式的内部查询。韩国本土,似乎也有一丝微弱的、来自上层的‘关切’涟漪,但尚未形成具体压力。”
拉詹静静地听着,目光投向玻璃窗外恒河的方向,水面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点。
“手术‘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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