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女儿”注意力、乃至掌控这一小片时空的感觉。这种微观层面的绝对控制权,是他宏大掌控欲的缩影和慰藉。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那个小男孩的结局……” 他看着苏米依旧带着思索的亮晶晶眼睛,不想让阴暗现实污染她。他笑了笑,用指尖点了点苏米的鼻尖,轻松而宠溺:
“结局嘛……也许皇帝后来醒悟了,奖励了小男孩的诚实?”
“又或者……”
他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神秘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长:
“那只多嘴的鸟儿,飞着飞着,就累了,然后……找到了一处特别宁静的树林,永远地睡着了。”
“谁知道呢?寓言之所以是寓言,就是因为结局,可以由讲故事的人,来轻轻改写,对不对?”
“苏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父亲轻松的语气和亲昵动作,让她放下了沉重问题,重新露出依赖笑容。她往拉詹身边靠了靠,将头轻轻倚在父亲膝上,像寻求温暖庇护的雏鸟。
拉詹满意地感受着这份宁静与依赖,继续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讲起下一个关于善良与回报的童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藤椅扶手——这是他思考重大事务时的习惯。“老鼠”事件并非真的微不足道,他只是在“女儿”面前,维持完美、无所不能的“父亲”形象。
阳光房里,时光粘稠缓慢,只剩下潺潺水声、温柔话语,和“父女”之间扭曲却牢固的羁绊。
恒河畔的阳光依然温暖。
寓言里的皇帝,依然穿着不存在的新衣游行。
而现实中那只偷了“碎屑”的老鼠,和那个试图扮演“小男孩”的归魂者,
他们的结局,
似乎也已在某个至高存在的轻声细语与指尖轻叩中,
被悄然写下。
二、 首尔阴影下的拼图
同一时刻,首尔,九龙村更深处一个连“蟑螂”都不知道的废弃排污管道交汇处。
恶臭扑鼻,污水缓流,头顶滴落不明黏液。这里绝对隐蔽。金俊浩用破烂防雨布和废木板,勉强搭了个离地平台,是新的、更安全的“巢穴”。
伤口已草草处理。身体的颤抖和耳鸣在几小时强制休息后稍平复。但精神的弦,绷得更紧。
他面前摊开着用生命换来的证据。智勋一家的照片贴胸收着。就着昏暗充电台灯光,他仔细研究财务报表复印件和军火清单照片。
越看,心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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