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人”,理应享有的“权利”吗?
他低笑一声,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几乎微不可闻。他收回手,对男孩说:“抬起头,看着我。”
男孩怯怯地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有着小鹿般的惊慌,和对“主宰者”本能的畏惧与服从。
“怕我?” 姜泰谦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男孩轻轻摇头,又赶紧点头,语无伦次:“不……不是……社长大人,我……我愿意侍奉您……”
“很好。” 姜泰谦满意地靠向椅背,对侍立在不远处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低声对男孩说了几句。男孩脸色更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恐惧,但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跟着管家悄然离席,走向宴会厅侧方一扇隐蔽的、通往更私密休息室的门。
姜泰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让胸中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看着在场其他人也已半拥着各自的“伴侣”,低声调笑,气氛越发糜烂。这就是他缔造的“新世界”的缩影——在“灵性”与“秩序”的光鲜外壳下,是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交易与权力展示。
他从未亲自参与过“食用羔羊”。以前,他或许是矜持,或许是谨慎,或许还有一丝未泯的良知。但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他是主宰。主宰有权享用他牧场里的一切。
又一杯酒下肚。他感到一阵微醺的、掌控一切的快意。他起身,对几位最重要的客人举杯致意,然后迈着稳健却隐含急迫的步伐,走向那扇男孩消失的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奢华,静谧,弥漫着催情香薰的味道。那个男孩已经换上了一件更单薄的丝质长袍,跪在巨大的床榻边,肩膀瑟瑟发抖,像等待宰割的羔羊。
姜泰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灯光下,那丝与智勋的相似感似乎更明显了,也似乎只是酒精和欲望催生的幻觉。
这不重要了。
他伸出手,捏住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男孩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流下,只是惊恐地看着他。
“知道该怎么做吗?” 姜泰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酷。
男孩呜咽着,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姜泰谦松开手,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物,冰冷,评估,不带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