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地记录,并将这些加密数据副本藏匿在多个无法追踪的网络角落。他成了自己系统的“叛徒”和“守望者”,孤独地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审判日”。
金秀敏在完成那幅邪画后,陷入了更深的崩溃。她不敢再看那幅画,却又无法摆脱它带来的梦魇。她开始出现幻听,仿佛画中那个被开膛破肚的“圣子”在夜里对她低语,诉说被改造、被享用的痛苦。她试图用酒精和药物麻痹自己,却让幻觉更加清晰。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其他画布上涂抹类似的恐怖意象。她的经纪人(一个“梵行”浅信徒)担忧地建议她去“梵行”接受“紧急净化”,被她歇斯底里地赶走。她缩在画室的角落,抱着头,觉得自己正在被那幅画,被这个国家的真相,一点点逼疯、吞噬。而她疯狂的呓语和随手涂抹的“废稿”,无意中成了这个时代精神癫狂最直接的病理切片。
崔万福的诅咒,成了他活着的唯一证据。他不再满足于夜晚,开始在任何清醒的时刻,对着任何方向,用含糊不清却恶毒无比的语言,咒骂他所知和所想象的一切。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恨意却似乎通过这无休止的咒骂,凝结成一种实质性的、令人不安的“场”,让偶尔路过他门口的社区工作人员感到莫名的心悸和寒意,匆匆绕行。他成了这个“和谐”社区里,一个被默许存在的、散发着“不洁”气息的“人形诅咒装置”。
而姜泰谦命令的“终极关怀”行动队,已经开进了社区。穿着米白色制服、笑容标准的“辅导员”们,带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梵行”特制的“安神茶”,挨家挨户“慰问”。他们抽血,做问卷,进行“能量检测”,然后温和而坚定地“建议”一些“情绪不稳定”或“检测指标异常”的居民,参加即将举行的、全封闭的“深度净化营”,地点设在远离城市的某处“梵行”静修所。
一些麻木的居民顺从了。少数像崔万福这样彻底疯狂的,被“特殊关照”。还有一些,在抽血时,在回答问卷时,在接过那杯味道奇怪的“安神茶”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被深深压抑的、兽类般的警惕与恐惧。他们像感受到陷阱气息的猎物,瑟缩着,沉默着,但某种东西,正在这沉默的恐惧中滋生、变异。
三、 妄念与绝路的交织
姜泰谦在办公室,看着“毒蛇”送来的最新报告:“‘不稳定因素’清查进展顺利,数名潜在煽动者已被‘意外’处理。‘群体性癔症’社区样本采集完成,已送交张博士实验室。‘深度净化营’报名人数超预期,民众对‘终极净化’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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