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只要有足够强的‘介质’,并且目标与介质有深度的情感或物理连接,就可以。但我们更倾向于将这种能力用于……风险预警和决策辅助。毕竟,窥探未来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不稳定性。”拉詹滴水不漏。
客人们开始低声用阿拉伯语快速交谈,表情兴奋。
姜泰谦坐在那里,像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钉在智勋身上。
智勋还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块怀表,低着头,仿佛周围的交谈、评估、惊叹都与他无关。他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顺从,那么……破碎。
拉詹刚才触碰他递过怀表时,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擦过了智勋的手背。智勋没有任何反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姜泰谦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想起拉詹脖子上的红痕,想起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想起那句“你没试过,真是可惜了”。
而眼前的智勋,这副空洞、顺从、仿佛灵魂被抽走的样子,是不是就是“试过”之后的结果?是不是就是拉詹“照顾”和“训练”的成果?
愤怒、嫉妒、恶心、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的、被这幅破碎美感隐隐刺痛又吸引的悸动,再次混合成一种剧毒的鸡尾酒,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他想冲上去,拉起智勋,带他离开这里。他想砸碎这一切,包括拉詹那张虚伪的脸,包括客人们贪婪的眼神,包括这个用智勋的痛苦和异化做展示的、肮脏的舞台。
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和体面。
他知道,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演示结束,智勋被阿米尔无声地带走,像一件用完即收的珍贵仪器。客人们的兴趣被彻底点燃,开始和拉詹深入探讨合作的细节、价格、保密条款。姜泰谦也被要求参与,提供一些“运营层面”的建议。
他机械地应对着,大脑却在轰鸣。智勋空洞的眼神,苍白的脸,微微颤抖的手指,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宴会终于散了。客人们满意地离开,约定下次带“真正的测试案例”来。拉詹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回来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愉悦。
“很成功,泰谦。”他拍了拍姜泰谦的肩,“看到了吗?这就是价值。无可替代的价值。只要我们运作得当,这将是我们最核心的、也是最赚钱的竞争力。”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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