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本来在此处,是昨晚才挪动的,目的便是遮挡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扈学士,我说得对吗?”
“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扈蒙咬紧牙关,脸色青白交加,拼死狡辩,“我在隔壁,又无分身术,怎会来此处挪画?真人不可凭空臆断,栽赃于我!”
“你的人不能挪画,但你的嘴可以啊!”
林越带着几分戏谑嘲讽揶,“你借墙洞威逼利诱陈修,等他应允揽下所有罪责,便授意他挪画掩洞。你们笃定武德司众人目光会死死盯在陈修自尽一案上,无人留意一幅寻常字画。等风波落幕,谁还会在意这间囚房的一面墙、一幅画?一人背锅,众人轻罚,你们的算盘,打得实在精妙。”
扈蒙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厉声反驳:“一派胡言!深夜寂静,若是挪动挂画、钉固画轴,必有敲击响动。屋外皆是武德司亲从官,戒备森严,这般动静,岂能无人察觉?”
这话很有道理。
锁院管控极严,夜半静谧无声,但凡有敲击之声,绝无可能瞒过屋外值守的武德司亲从官。
扈蒙这番辩解,看似合乎情理,无懈可击。
林越闻言,却是淡淡一笑,眼底含着一抹讥讽。
“扈学士,方才我夸你腹中墨水颇多,可惜,满腹经纶不走正道,尽数用在歪门邪道之上,终究会沦为大宋的赃官。”
林越冷笑一声,“这一次,你这一手好算盘,恐怕打错了!”
说罢,他缓步走到墙壁之前,指尖捏住墙上的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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