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点头，“嗯，突破了。”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嚓响，灵力在掌心聚了一下，又散了。
练气十层，比九层浑厚了不止一倍。
感受完修为增强后的区别，陈平安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沈芙蓉身上，此时对方已经收回目光，正低着头，呼吸急促，一下一下的，像刚跑完长跑。
她的脸很红，不是被热浪烤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像发烧。
她的手指在抖，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在抖，上下牙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陈平安皱了下眉头，“师姐，你没事吧？”
沈芙蓉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灵力在体内运转，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牙根发酸。
沈芙蓉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撑在地上，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的头低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但陈平安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发亮，像要滴血。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忍着什么，又像是快要忍不住了。
“师姐。”陈平安又叫了一声，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别过来！”
“别过来……”
“我求你了，老东西，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