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的肉脯、甚至还有几坛浊酒。张鸿功下马行礼,言词恳切,表示这些都是“靖虏营”将士省下的口粮和韩将军私人筹措,专为犒劳远道而来的关宁兄弟,以表同袍之谊。
高第看着那些货真价实的粮草酒肉,又看看岳河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心中疑窦更甚。韩阳这是唱的哪一出?先兵后礼?还是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他久在边镇,深知粮草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长途行军之后。对方主动送来,倒是不好断然拒绝,免得寒了手下士卒的心。
“韩将军费心了。”高第脸色稍缓,“既然如此,就请岳将军前导,张将军押送粮草随行。传令,加快速度,进驻营地!”
有了岳河部“前导”,队伍行进速度反而慢了下来。岳河极为“尽责”,不断派出游骑探查前方,稍有风吹草动便要停下观察,美其名曰“确保大军安全”。
更让高第部士卒感到不适的是,沿途山林中,不时可见“靖虏营”的旌旗晃动,隐约有操练的号令和火铳试射的声响传来,虽不见大队人马,却营造出一种此地并不安宁、且“靖虏营”活动频繁的紧张氛围。一些关宁军老兵私下嘀咕,这蓟州地界,怎么感觉比前线还邪性?
好不容易抵达预定营地,高第正准备下令扎营,魏护带着百余名“靖虏营”的老兵,扛着锹镐、推着车辆,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高将军!一路辛苦!”魏护嗓门洪亮,一脸“憨厚”的笑容,“韩将军怕兄弟们初来乍到,扎营不便,特命俺老魏带些弟兄过来帮忙!
挖壕沟、立栅栏、搭帐篷,俺们熟!保管给兄弟们弄得舒舒服服!另外,俺们营里还有些富余的柴草,也给兄弟们送些来,夜里天寒,可不能冻着!”
说罢,不等高第同意,魏护带来的人便“热情”地开始动手,帮着关宁军士卒挖坑埋桩,甚至指点起营地布局哪里该设哨塔,哪里该留防火道。
关宁军士卒起初还客气,但见对方手脚麻利,确是行家,又听说有柴草可用,便也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魏护更是带着他那帮“老兵油子”,钻进各营,拿出私藏的劣酒和肉干,与关宁军的底层军官和士卒称兄道弟,喝起酒来。酒过三巡,牢骚话便多了起来。
“兄弟,你们关宁军是天子亲军,粮饷足吧?哪像咱们,在蓟州这鬼地方,说是御虏前线,可粮饷被卡得死死的,陈总督来了后,更是难熬!要不是韩将军自己掏腰包补贴,兄弟们早他娘散伙了!”
“就是!听说朝廷还要和鞑子议和?议他娘的和!咱们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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