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升官、赏银,或暗示朝廷将对“跋扈将领”进行清算,拉拢分化。对韩阳麾下的骨干,如魏护、岳河、张鸿功等人,则明升暗降,或调任闲职,试图削弱韩阳对军队的直接掌控。
例如,他曾下令调岳河赴永平府“协防”,实则是想将其调离核心;又欲升张鸿功为“督粮参将”,负责往后方的蔚州、广昌等地催粮,也是调虎离山之计。
对此,韩阳的应对更为强硬。对于调令,他以“虏情紧急,该将所部正在整训新式战法,临阵换将恐影响战力”、“该将熟知本地防务与屯田事宜,骤然调离恐致混乱”等理由,直接“婉拒”,或采取拖延战术。
实在无法推脱的,则让当事人“称病”或“因公负伤”,暂时无法赴任。同时,他加强了对麾下将领的控制和笼络,提高待遇,分享部分权力,并用卢象升的遭遇和当前的危机,强化“唯有抱团才能生存”的意识。
对于被陈新甲拉拢的军官,韩阳则区别对待:对意志不坚、首鼠两端者,暗中记录,逐步边缘化;对铁了心投靠陈新甲的,则寻找其过失,借整顿军纪之名,或撤职,或调离,甚至找个由头当众惩处,杀鸡儆猴。
最凶险的,则是来自朝廷方向的“暗箭”。
陈新甲几乎每日都有密奏发往京城,通过专门的驿道和信使,内容外人不得而知,但韩阳用脚指头也能猜到,必然是极尽诋毁之能事,将自己描绘成拥兵自重、目无朝廷、甚至可能“阴蓄异志”的边镇枭雄。
同时,催促朝廷速发明旨,甚至调派其他镇兵马,对自己进行“制裁”。
孙彪徐的情报网捕捉到了一些零星迹象:兵部似乎在商议调整宣大周边兵马部署;有御史正在搜集关于“蓟州擅权”的“罪证”;甚至隐约有风声,杨嗣昌有意调关宁军一部西进,名为加强蓟防,实为威慑甚至必要时解决韩阳。
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如同无形的绞索,正在一点点收紧。韩阳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充满敌意的迷宫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既要应对陈新甲在内部的掣肘与分化,又要时刻警惕朝廷可能采取的雷霆手段,还要分心防范关外虎视眈眈的清军。
这一日,韩阳正在校场观看岳河的火铳队进行新式战术演练,亲卫匆匆来报,说总督行辕来人,请韩将军即刻前往,有“紧急廷寄”到。
韩阳心头一凛。廷寄,是皇帝不经过内阁、直接发给地方督抚的机密谕旨,通常意味着重大决策或非常事件。他不敢怠慢,交代了岳河几句,便带着魏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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