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壳纹路明灭,没反应。
“看见前面那个山洞没?你自己滚过去。”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或者,我用脚踹你过去。选一个。”
蛋依旧沉默。
“那就是默许了。”她抬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蛋壳,“走你。”
蛋晃了晃,没动。
就在她皱眉,准备加力时,蛋却自己咕噜噜朝前滚了两圈,停下,纹路亮了一下,像是在等她。
云疏月扯了扯嘴角,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走在前面,每一步都牵扯着左肩伤口,疼得冷汗涔涔。
蛋跟在她身后,慢吞吞地滚着,在寂静的雨夜里,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你爹娘,”她忽然对着身后的“咕噜”声说,声音很轻,“宁可把自己烧成灰、咬成渣,也不让你落到那些人手里。”
蛋停了一瞬,纹路暗了暗,继续滚动。
“我今天也算为你死过一回了。”她喘了口气,湿发贴在额前,望着越来越近的山壁,“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蛋滚动的速度,似乎更慢了。
一人一蛋,以这种古怪而缓慢的方式,挪到了山壁下。
拨开湿冷的藤蔓,果然是道狭窄的缝隙,里面黑得深不见底,有带着土腥味的风从深处吹出。
她抱起蛋,侧身挤了进去。
里面比预想宽敞。是个天然石室,顶部有裂缝漏下微光,隐约可见轮廓。
地面是砂砾,角落堆着些枯枝败叶。岩壁渗水,在角落积成个小水洼。
她把蛋放在干燥些的沙地上,自己背靠石壁滑坐下去,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歇了片刻,她强迫自己动起来检查石室是否有大型野兽痕迹。
但目光扫过角落那堆枯枝时,她顿了顿。
枯枝边缘,挂着几缕极细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丝线,排列方式隐约带着规律。
蛛丝?不像寻常蛛网。
她记在心里,没时间深究,当务之急是伤口。
撕开左肩衣物,伤口周围的皮肉已呈可怖的黑紫色,溃烂发臭,短箭箭头深深嵌在骨缝。
她摸出腰间小布袋,倒出最后三样东西:几张基础符纸,一小瓶止血散,一把薄刃小刀。
刀身冰凉,映出她苍白汗湿的脸。
云疏月咬住一截随手捡的枯枝,右手握刀,抵上伤口边缘。
手抖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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