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去多久。
这种分寸感是他身上最让人舒服的地方，会下意识让人放松下来。
他想了想说，“她在LA待了三年，用的是英文名Ella，从来没提过自己姓宋，也没提过有个女儿在洛杉矶。她是我的partner介绍认识的，做艺术品投资，那两年出手很阔绰。我在洛杉矶的画廊跟她合作过几次，她眼光不错，人脉也广，但私生活从不多谈。我只知道她是华人富商，别的什么都不清楚。”
孟安甯问：“上次您说，她跟您是合伙人？”
“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合伙人。”周子琛笑了一下，“她在LA的投资项目里，有一部分是艺术板块。我帮她做过几次策展和顾问，合作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
孟安甯在心里把这段话过了一遍。
如果周子琛没有骗她，那就是宋清岚藏得太好了。
所以宋清岚跟她一样，在LA待了三年。
为什么？
在默默守护和暗中窥视之间，孟安甯下意识更倾向于后者。
一想到这个，她头皮有点发麻。
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宋清岚。
孟安甯努力消化了一下这段信息，重新理清楚自己的思绪，才问：“周老师，您是突然想到回国巡展的吗？”
周子琛放下手里的茶杯，温和地注视着她。
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拢，默了一瞬，才说：“你既然问了，我就不瞒你，并不是因为要巡展才回来，而是因为你，才回来巡展。”
“三年前在洛杉矶，你是谢太太，我没有机会。后来听说你回国了，再后来听说你离婚了。我没有打扰你，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时间。本来没打算这么早说这些话。但，你迟早会知道。”
周子琛的语调沉缓温润，字字坦荡，并没有让人听了不舒服。
但孟安甯还是垂下长睫，真是被苏晚猜中了。
男人顿了一下，才道：“安甯，话说到这里，我想问你一句，我现在有机会了吗？”
孟安甯抬头和他对视着，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郑重。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谢谢您的坦诚。但是周老师，我也坦诚地告诉您，我和我妈之间的事，比您想的更复杂。我现在连自己家里的事都理不清楚，更没办法去考虑其他的。”
大概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回答，周子琛的眉眼间染上一丝自嘲的笑意，“所以我又迟到了，对吗？”
孟安甯躲开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