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刚透，灰蓝的晨雾浮在熔岩秘境边缘的断崖上。姜璃站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手里还攥着那个木匣，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匣盖边缘。她没说话，只是把匣子翻来倒去地看，好像能从这粗糙的木头上看出点星核修复指南。
阿九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银发被风带起一点，冰蓝色的眼睛盯着远处尚未完全冷却的裂谷。他没问她在想什么，也没催她走，就那么站着，像根会呼吸的冰柱子。
“你说，咱们下一步去哪儿？”姜璃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总不能在这儿对着火山灰干站到明年开春吧？”
“你签到过的地方。”阿九说。
“哈？”
“你收走火山那片地的时候，系统有反应。”他侧头看她，“虽然你没注意，但我看见了——星核残片在你空间里震了一下。”
姜璃愣住：“你是说……我之前乱七八糟签到的地方，可能都跟星核有关？”
“有可能。”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比如你女装混进女尊朝堂那次，签到了整座药库。那地方灵气浓度异常，不像普通药房。”
“喂，那我能怎么办！”她立刻炸毛，“当时只听说皇家药库有十万年寒髓，系统又跳【检测到宿主被嘲穷，怒送】，谁顶得住啊！再说了，我不就是穿了条裙子戴了个假发吗，至于后来整个朝堂都在传‘那位冷艳国师其实是男子’吗！”
阿九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一瞬。
姜璃哼了一声，把木匣往腰带上一别，拍了拍手：“行吧，那咱先回一趟女尊王朝边界，看看有没有星核共鸣。反正那儿我熟，连守门侍卫的换班时间我都背下来了。”
她转身要走，忽然顿住：“等等，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阿九眉头微皱，目光扫向她身后山谷。
那里本该是兽族迁徙后留下的空地，草木稀疏，偶尔有几只秃鹫盘旋。可此刻，山谷深处升起一缕黑烟，不是火灾那种焦黄浓烟，而是扭曲的、像被拧过的布条一样打着旋儿往上飘。风也变了方向，原本从东边吹来的暖风，突然带着一股子腥腐味扑面而来。
“天气有变。”阿九低声说，往前半步挡在她身前。
“这哪是天气有变，这分明是有人在烧什么东西。”姜璃眯眼，“还是烧得不太干净的那种。”
她正要迈步过去瞧个究竟，阿九伸手拦住她手腕：“别去。那地方不对。”
“你怎么知道
…。。